这么想着，顾昭雨的手已经完全放下了。

他的个，不确定的事，他是……不会的。萧蘅那么没安全，后来在病房里，他连说“不要走了”都不敢，末尾还要加上一个“好不好”，顾昭雨稍微犹豫了一秒，他就后悔提要求了，还要给顾昭雨找理由不留下。这孩怎么会那……疯一样不计后果的事呢？

闻莺本不了解萧蘅，她说得也没有任何理和依据，把她的瞎猜当真还要去验证，不是太好笑了吗？

他的声音很柔，让人想起冬天的衣，游乐园里的棉糖，从飞机窗里看到的云朵——这让人觉得幸福的东西。

“想什么呢？”

但是……

他正胡思想着，萧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边。他一把抓住顾昭雨的手，把顾昭雨吓得条件反地朝后躲了一下，手里的矿泉洒了来。

不会的……

他甚至都不能确定自己一定会过来，那天白天顾昭雨在电话里发了一顿脾气，又没有及时歉，照萧蘅的个，照萧蘅的个……

不会的不可能的。

拿自己的这事吗，不可能的，傻才那么。

他又忍不住想起闻莺的话来。

他人已经走开了，但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原地。

他靠近了一些，几乎整个把顾昭雨搂住——他握住顾昭雨的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把矿泉瓶拿走了。

手伸去，却又缩回来。

就，这么可的孩，怎么会像她想得那样有那么多怪怪的想法啊？不可能的。

这什么也证明不了。仿佛在和人争论似的，他心里机械地对自己说。

第九十一章

“哥。”他轻声说，刚的发柔顺蓬松，他上还穿着浴袍，整个人都透着一的气，就连声音都是的。“想什么呢？”

“哥，”萧蘅叫了一声，“——”

他转了个，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有矿泉，他拧开一瓶，喝了一。

很多事都非常认真，包括刷牙，顾昭雨觉得这也是萧蘅特别可的地方。

“如果你想知，看看遥控就行了。”闻莺是这么说的。

他想，我只是确定一下。

那天上午没有拍摄的安排，所以于小瓜去敲门是随机事件，如果他再晚一，萧蘅搞不好就发烧、重症室了，是医生亲说的，他肺不好，晚一的话就危险了。

顾昭雨回过神来，觉得很不

（九十一）

看遥控什么也证明不了。

顾昭雨这才意识到刚才两人是什么姿势：他坐在沙发上，右手握着喝了一没有盖上的矿泉瓶，萧蘅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边，一声不响地坐了下来，他突然声把顾昭雨吓了一，左手被拉住，顾昭雨的下意识地朝另一侧倾斜，右手的矿泉瓶无法保持平衡，洒了来，他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萧蘅把矿泉拿走，沙发都了。

他又改变主意了。这证明不了什么，萧蘅住的时候是三月末，也许温度是上一个住客留下的；也许酒店的设定就是固定的，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到缺省的温度；退一万步说，就算萧蘅真的像闻莺说得那样，把温度调的很低故意染病，他不会为了掩盖这件事把温度再调上去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镶嵌的温度调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