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喝多了，难受得要死。”他慢慢地说，他说的这些萧蘅都知，可他声音里的心灰意冷像刀似的一刀刀在割萧蘅的心，“你是不是都不在乎？”

“不会早起床？”

单纯的扰是很难量刑的，法律途径远远无法达到把威胁永久消灭的目的。

顾昭雨沉默了一会儿：“你昨晚什么去了？”

那么……

“那么多人都好好坐着，”他说，“就你跑来，你觉得这样对吗？”

他真的很想说我在乎的，我很在乎，我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在乎你……

“对不起，”顾昭雨不肯看他，他反倒大胆地、贪恋地看着顾昭雨，好像看一就少一一样，“我……我这就……”

“堵车。”

可我怕你恨我，怕你后悔认识我，更怕你知真

这事顾昭雨不需要知。

“你今天怎么迟到了？”顾昭雨没有放他走的意思，反而继续发问。

“……嗯。”

是在责备吗，但在萧蘅听起来反倒是没话找话比较多。萧蘅了。

“跟女生？”

“哦，这样。”顾昭雨说，“你不问问我昨天去哪了？”

顾昭雨叹了气，神情变得有冷肃。

顾昭雨垂下睛，避开了和他对视。

“……”萧蘅只能继续歉：“对不起。”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三了，草草睡了三个小时，于小瓜六把他拉起来去健房，然后又匆匆赶过来，遇上堵车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是为了我吗？萧蘅心里有个声音怯怯地在说，会吗？

他怔怔地了一会儿神，没有注意到顾昭雨已经不知何时现在他的后，站了很长时间。

“……”萧蘅只能攥拳才能不要开反驳，他也不知顾昭雨想怎么样，是忽然想通了来兴师问罪的吗？那只要他解气，怎么都行，“……是。”

“哪个女生，我认识吗？”

他已经计划好了，有了密码，明天白天，“神秘人”离开家之后，他就可以屋一探究竟。顾昭雨总说他很聪明，其实萧蘅觉得自己更多是靠得直觉：他直觉认定要屋去看看，至于到底要怎么理这个人，他还没有想好。

“咳。”顾昭雨轻咳了一声，萧蘅一愣，他们的目光在镜里相遇了，黏稠的目光迅速难解难分，昨晚其实他都没有好好看过顾昭雨，他好像有瘦了，气也不好。

“听到了。”萧蘅说，“和温俊贤……”

但顾昭雨可见的憔悴了，而且他昨天的反应也显示，他过得并不好。

自己，反正……结果也很快就要来了。

“……不认识。”

和温俊贤相亲了。他一想到这个就额角突突直，有在看荒诞故事的觉。也不是吃醋，就是莫名有……恼火。

或者说，他心底的答案其实是很可怕的，在文明社会，在顾昭雨边过了这么久，让他下意识地有些想要回避那个答案。

那么，我是不是……错了？他开始想，会不会，有其他的……

萧蘅低不说话，抿起的嘴角显示倔的弧度来。顾昭雨看着他：“……去玩了？”

其实在他心底的某个地方，由始至终，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顾昭雨心里到底有什么分量，在一起的时候，他情愿不去想，分开之后，他希望越轻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