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方针的问题下章会再说。

铠看着他一条布丝儿都没有却隐现着黑纹路的，以及延伸沟里的尾，忍不住说：“你别抬那么……”

“我可没那么气，”后来澹台歌不只一次地说，“我是自己长大的。”

那边四肢修长的少年正小心地抬起脚，跨上另一树枝，打算爬得再些。他现在是半兽的形态，只有脚化成兽形，赤`的长好像蹬在一双棉拖鞋里，手上的指甲尖锐许多，却还是五指的模样。挠挠支棱起来的耳朵，澹台歌奇怪地问：“师父，你睛怎么了？”

澹台歌被蹭得很，笑着侧过：“好了，放我起来，我要爬树。”

澹台歌一时怔住。

澹台歌正专心研究那“比较稀”的，忽然被倒了一。他伸手在大的猫上拍了拍，黑猫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暗金的睛好像光被枝叶筛成的碎金，有动人心魄的意。

这害怕和危不危险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内心的习惯。

他把师父的反应理解为百年难遇的害羞，故意动作更大，几下就蹿上了更的枝，伸手捞了一朵：

“师父，”伸手抱住茸茸乎乎的大猫，澹台歌轻声叫，“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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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这么好，何必总是庸人自扰。

铠愣了一下，几乎想伸爪摸摸徒弟有没有发烧。澹台歌亮尖锐的指甲呲牙一笑，漂亮的纹路瞬间上，姿势轻巧地从师父肚底下钻来，小心地确认了一下树枝的承重能力。连蹦七八下都只是震落几片叶，他才略微安心地站起来，把腰得直了一些。

但后来在一起了就没想那么多，日过得轻松愉快，只是这两日刺激人不偿命的僵尸和颠倒天地的痴迷阵让他又张了起来，用澹台歌的话说，他的确是有些害怕的。

其实小老虎没有因为过度保护而弱，他只是享受这份保护。思归镇（十四）

因为过度么？铠看着破坏气氛的澹台歌，觉得这真不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在梦中捋顺了自己觉的铠醒来，发现澹台歌醒得比他早，树叶的隙里透碎钻似的光，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洒在澹台歌上的光斑勾勒好看的明暗影，一张脸好像光晒过的河，净又温，让铠瞬间觉得，梦里的那些担心，和梦之前很多年的那些担心，都有些多余的意味。

心中充满了柔的情，想亲亲刚醒来还有迷蒙的小徒弟，铠刚要动作就听他戳着自己腹下的某一，用探究的语气认真：“师父，我刚发现你这里的比较稀哎……”

黑猫又了他一下。

黑猫哀鸣一声，蒙上了睛。

铠不得不承认，听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愧疚。

觉中长这么大了。

他想起了被关在酒瓶里带上公车的时候，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见过去的自己抱着师父站在车前，仅仅是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怀中黑猫的眸就好像一块凝固的光，有着不必担心被黑暗吞噬的光亮和温度。

澹台歌噗的一声笑了来。

“看样没问题。”他似乎很有自信地笑，可是后的尾有不安地扫来扫去，多少卖了主人的真实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