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辕听他问这个，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好像是尾不翘了，小爪小耳朵都耷拉着，连翘翘的胡须都蔫了。

他坏了啊！霍湘震颇为无奈地看看他，现在说来没意思，可是你现在不说，我今晚非得睡不着！什么耳吐珠耳抱珠的，完全不懂好么？

“……不能问么？”霍湘震想了想，脆动了动，伸手把他拉怀里，“那我不问了。”

“笨。”楼辕嫌弃，“他是齐家的人，抓到他你怎么置？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霍湘震的心里微微疼了起来。就好像一细细的针，扎在心尖，然后一寸一寸地向内推。他都已经不记得

“你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这可更像小猫儿了！霍湘震笑嘻嘻轻轻吻了一下楼辕的额。

这“东皇太一”四字说的是戏谑无比。霍湘震摇摇，咬了一楼辕的鼻尖：“臭小，说正事！”

楼辕这个被碰到了鼻尖的小猫，自然是脊背一弓，一缩，还抬爪要去挠霍湘震的脸。但是霍湘震的胳膊还压在他上，他这一下当然也没碰到霍湘震的脸，索就团在了前。

告诉他？还是不说？

嘿，合着全天下都是傻，就他家暮皓一个聪明人是吗？霍湘震看着这洋洋得意翘尾的小半妖，想言逗他两句。又是一转念，转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第五十一章：山盟海誓

楼辕眯着看他，不过这样确实很舒适，便不多说，戳戳霍湘震的下颌：“刚才我说到什么了？你一打岔我忘了。”

楼辕这真被当了小猫调戏，自然还是傲的。于是皱皱鼻，呲牙作势要咬霍湘震。霍湘震看他这是白天睡太多，本就不困，说自己累了不过是借，不想理会五龙坛罢了。于是便伸手捉住楼辕的手腕，探吻了他一下。

不说的话，估计霍湘震的觉会是相当的憋屈。楼辕意识得到，对霍湘震来说，他经历过的事情远比今晚这闹剧一样的计划重要得多。黑衣人是齐德隆、齐德隆是齐家大公、放走苗秀儿是为了让她去找沈鹿鸣求救……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一的小事。

楼辕哼了一声，躲了躲，蹙着眉看霍湘震，佯怒起来：“你还听不听我说了？别闹！”

“好，不闹。”霍湘震伸手便把他揽怀里，“你说着我听着。”

再度抓住小猫爪，霍湘震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才继续：“说到那个黑衣服的是齐家人。我记得你说过要佯装被俘，就为了引这个人，可是为什么又叮嘱我不要抓他？”

楼辕看他的样，吃吃笑了两声，全是坏。霍湘震望天翻了个白，继续问他：“你说虺柰娘和苗秀儿会挟持你，这个我理解，但你说会有个黑衣人来救她们，你怎么知的？”

“我小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楼辕忽然又说起了他曾经对霍湘震说过的话，低低说了来。他知霍湘震不傻，便只是浅浅苦笑，往他的怀里动了动。

楼辕有冷，便拽着霍湘震的胳膊搭在了自己上，继续：“独龙坛是跟李唐合作的，独龙坛被灭了对李唐没好，所以齐家人当然会来救虺柰娘这位大祭司。不对，叫什么来着？哦，东皇太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