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明鉴啊！您、您也看见了这是她勾引我在先啊……”

李氏说着，就用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了一方丝帕，要去给姚玉额的冷汗。这公堂之上，姚玉吓得三魂去了两魄，赶忙躲鬼一样躲开她，连连给楼辕叩首：

李氏这魅惑的法术对楼辕没有用，自然只有凝眉看着楼辕。那里，楼辕看见了杀气。只是这公堂之上，他是官员，还要怕她不成？

“回大人……是，是李氏勾引小人在先！看张笛仿佛有所察觉之后，她、她说被抓到也是个死……”

蟆趴脚面上，不咬人可它恶心人啊！”

楼辕虽然不会望气，不能像霍湘震一样一看来这是人是妖，但是他会查故纸堆，找过了芙蓉镇的登记，明明白白记录了张笛之妻李氏乃是个木芙蓉妖。

楼辕这个“说重”和堂下百姓的重还不太一样，不过还好姚玉知楼辕所谓的重是什么。此时就是支支吾吾，也不李氏那个刻薄怨毒里魅惑十分的神了——保命在前，她如何的风情万？！

第二十四章：案告破

“行了行了知你俩伉俪情啊别秀我一脸恩了。”吴积白推搡霍湘震一把，专心看堂上。

说罢摇摇

此时那姚玉已经是放弃抵抗了——楼辕连偷情的信都给扒来了，李氏的妖媚之术又没了用，再扛下去是不是得扒他祖宗八代，甚至上刑？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招了。

“说重。”

妖类在人间行走，虽是比人类逍遥些，但也是要安分守法的。人类婚姻需要在当地官府报备，妖类嫁予人类，自然也要记录在案。

吴积白只觉那叫一个无语，楼辕在哪学的这俗语？——得了，甭问，肯定是霍湘震呗！没想到霍湘震居然笑眯眯来了句：“还有一句叫癞蛤蟆脸上，又伤人又恶心人。这都是当年我说书的时候用过的。”

楼辕此时也是微微冷笑：“李氏，你自称七月八日归宁，可我这就得问一句了，你一只木芙蓉妖，回哪门的娘家？山老林么？”

“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二年。疏议曰：‘和者，男女各徒一年半，有夫者二年。’姚玉啊，这才是赵宋律例，她说的那是始皇帝时候的老黄历了，你居然也信！你也是识字的，闲暇下来学学赵宋律条能累死你么？”

堂外老百姓很想说，我们觉得他说的这个分很重，最好详细……

他和李氏早有情。

“那张笛的年纪毕竟是大了起来，芙蓉她又不会老，他们老夫少妻之间自然就‘力不从心’了些……是，是芙蓉主动勾引我的啊大人！”姚玉说得有些支支吾吾，楼辕只想说我他娘的又不是听你俩怎么偷情的。可是他俩勾搭成才是案的起因，楼辕也只好耐着，慢慢只促了三个字：

李氏满是嫌弃地看这个男人畏畏缩缩跟个鹌鹑一样，便是替他开了：“那是‘有而嫁，倍死内外，禁止佚，男女浩诚，夫为寄之，杀之无罪’，啧啧啧，郎君哟，你看你怎么慌成这样了呢！——”

楼辕扶着就是叹气，也不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只是万般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