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回他的节度副使官邸。

“白府财算一下，准备充公。派人查查记录，白府这些人，凡是被白疑抢而来，并且有本事自己谋生的，从白府的财里拨款补偿。家中有人死在白府手下的，补偿加倍。白府占的田地产，该还给谁还给谁。”

卡文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颇为疑惑看向楼辕。楼辕便轻轻叹了气：

说罢，再不停滞，直接就是离开了白府。

“我找人打听过，他以前是富家少爷，白疑害得他家破人亡，又把他收了府里，极尽之能事……你知这时候，白疑对他意味着什么吗？”

“你不是没听见少爷那几句话。他的确恨白疑，但他恨的是白疑心里不止他一个，到拈惹草。”

说着，微微斜一看白府家，继续：

卡文愣了，楼辕看了他一，嗤笑了一声：“卡捕，现在你嘴里可以竖着去一只你知么？”

他忽然很想见霍湘震。

“家有功。协助官府理白府账目，之后拨款奖赏。”

“他知副使司要对白疑下手，所以就先一步给白疑往生了。”

楼辕说到这里，椅停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白府小厮们。一个个女装的少年们。



“还能意味着什么……当然是仇人啊……”说着仿佛恍然大悟，“难他一直是蛰伏待机，假意顺从，然后……”

他心里想的是霍湘震。他想，纵然如此，我也不会放开他的。可是会不会有一天，执念成了障，我也走上和这个少爷一样的路？

“我若是修佛，便念一段送你一程。可惜我是半妖，修十余载，还未学过超度。”说罢，又低低念起了那一段佛偈——

卡文有些难以理解，楼辕只是回转椅，往来路去：

而后才继续移步，慢慢：

“别以为人死了账就会烂，自己过的事，早晚是有代价的。人在，天在看，逃不过去。”

卡文有些手足无措：“大人……我，我只是觉得……这，这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啊！”

卡文没想到楼辕会有这样的安排，楼辕却是冷声，对着白府这一小厮：

楼辕微微摇，似乎有些慨：

楼辕慢慢闭上了睛，低声：

楼辕突然的提问，让卡文一愣，挠了挠：

“你知少爷家破人亡之后，白疑对他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一切。少爷失去了一切得到了白疑，或者说被白疑得到……所以，白疑对他来说就是命。你会把你的一切都拿来给别人分享吗？或者说，你会把你的一切拿来，给上百个人分享么？”

离开白府，回家。

“一切恩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

贱人们，谁都别想得到他！！谁都别想抢走他！！”

楼辕十分无语，回眸就是白了卡文一。卡文语，不说话了，楼辕便继续：

说着微微一顿，继续：“这些小厮里，凡是自己投白府的，都送去娼馆。或者问问陆大人，剑南路的守军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