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戳了戳楼辕的脸颊：“还有，你这个说法，你都当上节度

这才真叫老猾！

说起来风笑晨的女儿，多数人记得的是她有个枇杷木的螺钿首饰匣。他的那个枇杷木首饰匣，盒上有风笑晨亲笔题的几句话：

楼辕一边接过茶，一边还眯起睛带着笑意看他：“你都当上玄命司的司长了，怎么还来给我端茶倒？”

跟段更一打听，楼辕才知原来这“林巷李家”是奇的穷，当年就是为了军队有饭吃才把二儿送军营的。风笑晨显然是知，所以才替他了罚饷。

俏话：“大人有所不知，说下官兵如可真是抬举了，下官儿可比对手下这群兵多了！这若是我儿犯事，军杖我都替他担了！”

于是这事情就搁下了半个月，直到发了军营里饷银的时候，他看到这个“林巷老李家的二虎”，把饷银全都送回了家。

楼辕理完两边的事务时，日都已经偏西了。他盖下今日最后一个印，便将节度使大印放在了案。

楼家这方式，去十分，也只有一二分能被人瞧见，就如楼宇宁那个闷葫芦。这样的闷声施恩，遇到狼心狗肺的人，就是吃哑亏。而风笑晨这样，就是十分给人看十分，人情债卖的足足够够的，更不怕遇见升米恩、斗米仇的人。

这段词楼辕也见到过，一波三折，煞是有趣。后来才知，原来风笑晨家女儿，就叫风姣娘，“娘”三字指代是她，自然贴切。

那时候说起来的是风笑晨的儿，楼辕也没有多在这上面纠缠——他现在还是别人的儿呢，而且霍湘震又不会生孩，他觉得自己这辈是没戏当爹的，所以本不想知怎么养儿，只想知怎么带士兵。

风笑晨家中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阁，儿也才十六七，也没急着娶妻。锦官城里人人皆知风笑晨最是这一双儿女的，他夫人过世得早，只留了这一儿一女，他自然倍加珍惜。儿倒也争气，起码也不算是败家。女儿嫁的是城里的中等人家，男方待她也极好。

以楼辕的脑，自然也就想明白了，风笑晨替人罚饷，是笼络人心，也是让这个小兵狠狠记住这一回；明白告诉，是因为风笑晨一贯的作风本来就和楼家不一样。楼家是了不说，他是了便说去。楼家向来家风严谨，施恩不望报；而风笑晨善待士兵，本来就是一笼络。

“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今有娘，为之伐也。娘一笑，恰似吾妻少年时，喜。娘者，吾与妻之女。今伐木为匣，阁之礼，愿永结伉俪，胜吾与妻。”

“累了？喝茶歇歇。”

霍湘震的眉拧了起来：“我说，咱能不能换个叫法？司长也太难听了。反正现在这玄命司还只在你剑南路里，改改名字也没什么吧？”

抻了个懒腰，就闻到一茶香。抬，霍湘震端来了一盏新好的茉莉茶，笑看着他：

他很好奇风笑晨为何要替那个士兵被罚的饷银，而且以他的看来，就算是替人了饷银，也不应该说。但是楼辕为妖的傲，就是让他不愿意开问风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