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

想来就是军医了。霍湘震暗自分析，君侯？听说李唐有个武安君……难房里那个人就是他？邵江城？齐大帅……听暮皓提起过，李唐齐家有个齐德隆，或许重伤之人就是他？

“我知了……你理一下吧。”邵江城淡淡地说。

“齐帅双手双脚的都被挑断了，双目被剜，也被割……”军医略略停了一下，继续，“而且以后，必然是不能……不能人。”

他说不清，只觉得，那才是正确的方向。

那客人略略垂眸，淡淡：“谁都可以去，唯独我是万万去

见着天就渐渐昏暗了，又是一天快要过去……

五龙坛一定会帮他，就算是继承了虺柰娘蛊术的苗秀儿，也不会对他见死不救。更何况竹夜清和楼玉清夫妻两个都在南诏，他的暮皓若是逃往南诏，不仅可以探亲，还可以得到南诏全力帮助。而且听说剑南路原先的百姓都已经迁了南诏避难，如果暮皓到了南诏的话，可以混在百姓中慢慢逃回赵宋。赵宋国境，他一定就安全了。

可是霍湘震的心里，却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说，或许是不是南诏，而是……那个地方。

“船家等等！且慢开船！”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可能吗？霍湘震悄悄问自己，微乎其微的几率，那么他是去南诏，还是去那里？霍湘震想了想，终于决定凭这李唐士兵的衣衫，混去那里——几率很低，但是……但是……

军医回答：“保命无碍。齐帅的伤都被人简单理过，失血虽多，但并不至死，而且伤被上了药——是之前齐帅送来给那个赵宋剑南路节度使的药，是咱军中最好的了。”

霍湘震略一思索，便确定了，一定是南诏。

齐大帅的伤……很糟。”

这么说来……暮皓已经逃生天了？太好了！

“贵客要去哪里？”

门外的霍湘震一听邵江城吩咐军医理，便立刻闪站直装作没事人。这时候才看到，院里有个士兵，胳膊上带伤，旁放着几个暗。那支袖箭他一就认来了，绝对是楼辕的。

跟着就听邵江城冷冷问了一句：“命呢？”

那是个男的声音，话音里带着些稚，想来只是二十年纪。船家停下，等这男上了船，打量几，便笑了起来，摇橹离开了渡，才问：

第十九章：纷飞曾怨东风散

可他会去哪里？

“糟到什么地步？”邵江城的回答应该叫反问，仿佛天生带着咄咄人的气势。

这船家白胡，板却朗得很，连话音都是堂堂的。那乘客却是摇了摇：

锦官城有千寻，山脚下，岷江旁，有一些百姓们使用的乡野渡。因着锦官城开战的原因，这渡里也就没有什么人在。只有一条小小客船，并无一个乘客。船家看看天，已经是下午，便摇橹打算开船。然而还未离开渡，就听有人急急忙忙喊：

废话么。霍湘震突然神，心里吐槽了一句，作案工都给收缴了，有本事你给他接回去。

船家的睛看着江，似乎是漫不经心问了他一句：“南诏如何？现在不少人都在南诏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