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巧的是，第二波电梯他就等到了沈聿修。

他耐心等待着，这电梯即使是在下班峰期的时候使用率也很小，毕竟不是一般份的人会乘的。所以每次电梯开始向下运作的时候他都会下电梯键，门开之后如果没有想见的人，他就会很抱歉地说错了。

沈聿修静静凝视着乔湛，半晌，他淡淡地开：“没有了。”

电梯门开的时候，沈聿修下意识抬，明显一愣。

“……沈聿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吗？”乔湛抬眸看着沈聿修，觉自己的心不禁有些加快。

但是他现在一提，聪明如沈聿修，大抵也知他是什么意思了。

“以后这事拜托你不要了。”乔湛垂着眸，纤长的睫微翘，显得他五官更加柔和，“我

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也不知沈聿修还在不在公司。

乔湛虽然背对着沈聿修，但仍旧能受到来自后那炙的视线。电梯没运行几层便停在了一个楼层，沈聿修收回目光，将手里的文件一合便了电梯。驰鸣连忙跟上。

可是，他现在本连人都见不到……

乔湛暗暗握拳，他是要和沈聿修断绝关系的。

沈聿修的面不太好看：“真的。”

他可能来的不是时候。

他没办法查，也没权限查。不过能确定的一是，沈聿修背地里早已为他了不少事。

驰鸣举着文件夹装作继续在看文件，然后默默退下。

驰鸣说到一半的话也戛然而止，电梯里仅限的空间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一般，气氛有些尴尬。

不过，乔湛就是有些不想放弃。他想到要是存心想等到沈聿修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见沈聿修和驰鸣站在电梯里，两人手里都各自抱着一份文件夹。驰鸣念着自己文件夹上的东西，沈聿修眉轻锁，一手拈着一页纸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文件，像是在对。

“那就好。”乔湛淡淡地笑了下，那笑容在沈聿修里却显得很刺。

乔湛目不斜视地望着沈聿修，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他拉下罩一张白皙清秀的脸，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刚刚从医院过来。”

乔湛扬了扬眉：“真的？”

怎么能继续接受沈聿修的示好？

人不一样。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走运了，更别提那些不着痕迹降下来的医药费用，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的病情有所好转才会减少的开销。

乔湛的心也是狠狠一，他若无其事地了电梯，背对着沈聿修下了关门键。

他凭着记忆走在赫威大楼里的楼梯间里，爬了几层楼之后便通到了二十二层，从这里可以等到公司层专属的内电梯。

他从来不跟沈聿修提的事，即便是当初两个人好的时候。

“上次片场的事的确很谢你，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一直派人悉心地照顾我。”乔湛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乔湛也跟了上去，走了没两步就见沈聿修停住脚步回过，面容冷峻：“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