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九曜对他之外所有人都心狠手辣、冷漠无情，那倪战正好相反，他对封惜倒是一片痴情，却让他无限忍耐，让他受尽委屈，对别人尤其是为难封惜的人却格外的纵容。

云初有些惊讶的看着顾安歌，可他却趴在桌上，打了呼噜，完全睡着了。

都不敢。若是有人燃了灯，神将就会低下，然后掀起一阵狂风将灯火熄灭。

这样模模糊糊的光芒，竟然是无国夜间最奢侈的享受。

“这个地方不像是住人的地儿。”云初关上了窗，不再看那些让人不舒服的神将。

这倒是不用在纠结，反正他对倪战也没啥好。

“那些神将应该是守护祭坛的吧。”顾安歌想了想，神灵对人类一般都是视而不见。天上下来的神仙，都是走过直接从他们上闯过去。偏偏那些神将对这些人看得死死的。

屋里照亮的是一颗夜明珠，光线很柔和，不至于让神将发现，又能勉在黑暗的屋里面看清人影。

“没了！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了。然后就来了许多百姓住在这里。”顾安歌耸了耸肩膀，他也是大分听的传说。

他确实带着昊渊的觉，但倪战给他的这觉还不如顾安歌上的来的烈。

不可否认，云初见他一脸的风尘仆仆的模样，还是有些心加速，这略微心动的觉是因为看到那和尹九曜极度相似的脸，激起了往昔的回忆，可也仅仅那么一瞬间。

他是黑发版的尹九曜，样也比九曜更加犷，材也更加大。

除了白虹，让封惜这个右护法吃亏的时候还多了去了。

云初摇了摇，这问题就太过复杂了。再想下去就非常的危险。

他不是尹九曜，也不是他的恋人。

倪战……

“那祭坛了？”云初有些好奇。

“其实，如果有一个祭司的力量大到能冲破五方天帝的封锁，也不是不可能。”顾安歌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说着，“就不知东皇太一是睡着了，还是死了，还是本从来就没有这个神。”

云初没有等到那个可以让他恢复记忆的人，倒是他不怎么想见面的那个人现在了他前。

“理论上来说，可以，但从很早之前就没有了。”顾安歌说着，“自从五方天帝统御这个天下之后，祭司就无法再于东皇太一沟通，什么事情都要通过五方天帝向上传达。若是能直接与太一对话，你认为五方天帝还能安稳的坐在天帝的位置上？”

只是其他人封惜不计较。封惜为风雷教右护法，也要为教主分忧，

“祭司能和五方天帝沟通，那么祭司能和东皇太一沟通吗？”云初思考着，既然这里是祭坛，那应该以前也有祭司主持仪式朝拜昊天上神才对。东皇太一是这个世界最神灵，没理由大家祭拜五方帝倒是把最神该忘了。

“这里本来就不是住人的。”顾安歌解释，“本来是有一个祭坛的，当年东皇太一分封五方天帝，就是在那个祭坛上。日后五方天帝选定天也用的那个祭坛。”

“谁知了？”顾安歌并没有太多思考这个乐园的问题，他只是在这里避祸。习惯了也就好了。

封惜的材只能贴到他心的位置。不过如此大的人，却非常柔，甚至有些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