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立即起，在作屏了这首歌，随着旋律如同缓缓在面前铺开，阿青也愣了一下，“咦？真的有这句？这句和也很像——‘太快乐如何招架，残忍不好吗？’意思是差不多的，都是……”

他从那个跟晏尚覃传绯闻的麦霸女生手里抢过麦克风的时候，没有人起哄，也没有人大声说话，别人望着晏尚覃，而晏尚覃望着他，就没有人说话了。

他好像一直很风光，被他带着到跑。他觉得不应该辜负他，喝饮料的时候好了心理准备，以为那会是啤酒，结果不是。

他不自然地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看了一下时间，刚过三。

“患得患失？”何肆接话。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何肆低声说。

阿青被他吓了一，“什么？”

唱完之后，他有缺氧，趴在他上休息。没有开灯，那群即将离别的混混人影晃动，闹作一团。何肆接了别人递来的烟，了几，听见女孩尖细的嗓音和笑声，他突然很想把烟就这样捻熄在手心。

“我突然想起来，曾经听过别人唱一首歌，是陈奕迅的，里面有一句歌词我现在才懂，”何肆说，“我当时懂了，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我又忘记我懂了……怎么说呢，总之我刚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夜人静，当何肆掏钥匙，阿青则在一旁眯起睛：“你家不会有其他的男人吧？”

玄关是暗的。何肆张着嘴，发不半声音，僵在原地。阿青看他诧异的模样，也有些害怕，就伸

这一幕记忆直到现在才逐渐有了模糊的廓——在泡烧起前，香烟被他夺开，他什么也没说，也不看他，只望着遥远的发白的屏幕上演劣质歌。

“……你是不是也困迷糊了？”

“患得患失是表现形式。”阿青说，“都是在讲的真谛，的真谛是恐惧，只有才会让人害怕。”

“当然没有，我……”何肆掏钥匙开门，就在那一刻，他睁大睛，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来的KTV位于离S大学不远的商业街上，顾客以学生为主，设施老旧，一包厢就能闻到常年挥之不去的烟味，还有沙发质的臭味。

何肆忽然觉得自己听懂了其中的某一句。

麦当劳应该还没开始卖早餐，他想起来家里冰箱还有一盒冻饺，等两人睡醒之后再煮了吃吧。看阿青这样，估计也不会在意。

“看破不说破……”

这倒让何肆想起了几年前，他回老家过节，那时晏尚覃还没上大学，他先把他带到一个烟雾呛人的包厢，和一群混混一起烟，骂脏话，抢麦克风。后来又和一群成绩不错的人喝茶，郑重其事地聊各自升学的事。

“好。”阿青乖巧地又往何肆上蹭了蹭，碎发撩到了何肆的脸。

阿青还是讶异地瞪着他，满脸写着“你到底要表达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肆不自觉地有些张，因为太久没自己理过，再加上是天，被男这么一蹭，觉下/瞬间起了反应。与此同时他也起了疙瘩，觉得自己太禽兽了，连这么弱小的男孩都不放过。

何肆拍拍阿青的背，意外地发现背肌结实的，“那唱完这首就走吧，别通宵了，去我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