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周唯赢呼，下了自己脾气，说：“所以你拒绝跟我好好沟通，是么？”

“不，本仙女没有孔，谢谢。”方浣说，“而且我从不认为直男应该去死，如果是一个/大活/好还愿意跟我睡的直男，他可以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从到尾针对的只有你这样‘死直男’，明白么，周叔叔？”

“没什么。”周唯赢吃过东西，觉得胃里和了一，心情也舒展了一些。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自作聪明了，自以为是的给方浣了一个尊贵的份，让他坐在第一排，带着他去到名利场里，殊不知，那些明星们竞相追捧的时尚圈金字塔的一群人，本就跟方浣是很好的朋友。只要方浣自己开，他就比谁都尊贵。

“你为什么回国？”周唯赢问，“你没告诉过我。”

“怎么了？”方浣问

周唯赢低把最后几吃完了，他长舒了一气，忽然淡淡地笑了一笑，不是很开心，像是自嘲。

“啪”地一声，周唯赢面前的碗就被方浣砸在了地上，发稀碎地响声。

“我不是瞧不起同恋，我只是觉得……”周唯赢有难以启齿，“你就不能表现地正常一么？像你们这样的人已经被社会贴上标签了，你们就不能努力的正常人的群，还要去异类么？而且也不是所有同恋都跟你一样吧？你们之中也有普普通通的那人啊。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是同恋还是异装癖，你到底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最后一片破碎的瓷片停止了旋转，世界

“我是方浣！我是个人！”方浣站起来激动地对周唯赢吼，“什么同恋异恋男人女人……我只想我自己，不可以么！”

他一意孤行地照自己所期望的来，但方浣需要么？方浣还有什么隐秘而大的社关系是他所不知的呢？

周唯赢有烦了，方浣总是这样，在他刚刚能心平气和好好跟方浣讲话的时候，方浣就会突然怼他这么一下，挑起他所有负面地情绪。

他可真的不想再班门斧一次了。

方浣笑：“你有必要知么？你照你给我安排的计划去不就好了？反正我不喜你，你也不喜我。我们各各的，不好么？”

“我确实不愿意。但是既然我选择服从安排，那我就会去。”周唯赢挑眉说，“难你确定你的孔里没有散发着‘直男应该去死’的呐喊么？”

不记得是怎么认识的了，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反正这个圈就这么大，妆博主也好彩妆大师也好，其实只要到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

“我……”方浣纳闷儿了，明明是周唯赢在独断专行，怎么反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可是周唯赢这句话说得又令他难以反驳，只得说，“我没有不跟你好好说话，你想说什么？从今往后不挑我刺儿不骂我了？你能么？你别逗我了周叔叔，你知不知你的每一个孔都散发着‘同恋应该去死’的呐喊，跟我在一起工作真的是太委屈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终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