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让所有人失望的自己。

手臂上还残留着他的份量——对于接近一米八的来说，这样的重量，几乎只剩下骨架了。还有刚刚目睹的，肋骨几乎分明的材，令白梓歆都无法安心。

脸上冰冰凉凉地，漉漉的一片。

原本以为那颗心再也不会动了。很长一段时间，它都跟死了一般寄居在这躯壳里。

“我只是去拿晾的浴巾。”

明明怎么想自己才是那个有理由到委屈的人……白梓歆有些无奈的叹了气——这家伙也未免太会折磨人了。

“林少爷，我哪里的不对惹您生气了？”

“你……生气了。”

天籁般的嗓音，带着讶异。林堇只觉得下被人的抬起，前是雾蒙蒙的一片——他原本就近视，这倒也不稀奇。只是当发现前白梓歆的那张脸因为眶里的而显得扭曲的时候，他才慌慌张张地意识到什么，伸手抹了把脸。

可是他还是听到，白梓歆转离开的脚步声，一声声地，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扩大，重重地砸在心上。

一直泡在里的右脚已经得没了知觉，也不再疼痛，所有的觉中只剩下快要爆炸的胀。

声戛然而止。

前所未有的痛恨自己。

“能不能……别走。”

有些无助地合上，不想再看到白梓歆失落的神情。即使他已经尽了全力，可还是没有办法让他满意，就像自己一直以来一样，原以为自己的足够好，却发现，一切的努力都是可笑又徒劳。就好像，总是向着目标相反的方向努力，总也抵达不到目的地。

磕磕地解释到最后，林堇脆放弃般地闭上了嘴。这么烂的理由，如果换他是白梓歆，他也不会相信吧。

这个人平时都是怎么待自己的？

将他从浴缸里扶起，裹好浴巾，又横抱着他安置到已经铺好的床上。白梓歆将这一切的行云般犹如在演奏古典名曲。可惜那个接受服务的人却一直一言不发，神里全是哀怨。

不清了……”

几乎是乞求的语气，林堇觉得自己眶发酸，好不容易发的声音却被恰恰声盖过。还是没有胆量抬。

砸起一圈涟漪。

想要努力地牵起嘴角，鼻却又像凑闹一般地一阵发酸，尖锐的疼痛一波一波地从胃的方向传来。他动作缓慢地把自己缩起来，却无助于减轻疼痛。

“怎么哭了？”

这个人对他的影响，远远大于他自己的估计。

在他吻着自己的时候，居然还是动心了。

终于……自己又一次被放弃了。

不是没有意识到，白梓歆对他的付关照，早已超了普通相熟之人的范围，甚至在曾经的挚友家人都不肯向他伸援手的时候，他都肯给予了自己最及时的帮助。无论是于什么目的，哪怕是为了……温，林堇都无法不谢他，甚至……

林堇努力地眨了眨睁得酸痛的双，前，似乎有滴砸落面。

浴巾洗去了多余的份，林堇□着坐在床上，扯过浴巾一个人默默地把上。

林堇哽咽着，了鼻。红的睛，看在白梓歆里倒像是委屈地控诉他的错待。

这对于林堇来说，无疑是很可怕的。

手法轻柔地为他着漉漉的发，白梓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