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禛摇摇，脸极为难看：“只怕北疆的夜枭也了事。”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护卫骑飞奔而至，而容禛听完他带来的消息后，脸立刻严峻起来，聂止疏挥开给他包扎的人，走过来问：“主，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份，对于苏依兀牙来说就是个弃，况且此人重利薄情，就是苏依云歌份没有，她的价值恐怕也比不得这一场大战苏依兀牙所得到的利益。

到了这时候，很多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慢慢地现在了脑海里。

夜枭是容禛最初为了对付羯人所建立的情报系统，后来两国之间暂时谈和，容禛就将大分夜枭都分散在了各地，只留了一分在北疆，这一分夜枭的份除了他本人，就只有负责北疆夜枭的分堂主辛罡毅知，他是容禛一手培养起来的，若非信任他，容禛也不会将北疆的夜枭给他负责，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背叛的。

找到的这些完全验证了陆徵一开始的推论，而他的第二个推论，则就在苏依黛儿的上。

幼年时，她与这个妹妹的关系是很好的，她自小习武，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母亲不敢被其他人发现她的秘密，每次都是亲自给她药，那时候黛儿就躲在门，怯生生地往里面望。等到母亲离开，她才跑来，小心翼翼地呼呼自己受伤的地方。

开始完全没有想过苏依云歌居然是女人。

苏依云歌的神不断变幻，一会痛苦，一会得意，一会仇恨，一会茫然。容禛却只是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他们在苏依黛儿的房中找到一件丢失了一粒珍珠扣的衣服，却从未考虑过，这粒扣是苏依黛儿自己拿下来的。或许苏依黛儿早就发现了自己的行为，她发现苏依云歌夜归来，发现云歌的衣服掉落了一粒扣，为了保护自己的，她把自己的一件衣服上的扣拿了下来，放自己的香包里。

陆徵正好翻到了苏依黛儿的香包，他摸了摸，然后把香包打开，在里面发现了一粒珍珠扣，他将这粒扣放到容禛面前。

聂止疏一惊：“我们事先可一消息都没收到啊！”容禛在北疆建立了完善的情报网，绝不可能到了苏依兀牙兵临城下了才接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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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徵摇了摇，叹气。

后来，她们渐渐长大，她的学业越来越重，妹妹则被拘在了中，但是有受的母亲和兄长，她的日过得极其惬意，也越发跋扈，两人这才慢慢疏远。苏依云歌嫉妒妹妹，苏依黛儿何尝不曾嫉妒这个？

只不过外表看似温柔谦和的苏依云歌内心狠毒寡情，而外表看似嚣张跋扈的苏依黛儿却还保留着妹之间的一温情。

容禛没有再多说什么，苏依云歌悔恨的表情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容禛沉声：“苏依兀牙撕毁了协议，已经陈兵边城，苏岱求援的信恐怕已经到了皇兄的案上。”

聂止疏撇看了一苏依云歌，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她当筹码……”

“她知是我……”苏依云歌低低声，似乎带着刻骨的恨意，却又有泪不断下来，“她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