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看了一圈，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思维有盲区。

他在靠找人。可目标对象的，是可以拆卸的。不止，人家连发都能随便换。

众人立刻一哄而散。

对方走到了排练房的边缘，正坐在地上跟几个女生聊天。

许熙然惊诧地回过。看清了方默和他那满脸得意的小表情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接着继续转认真摄影。

许熙然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接着抬手就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是，”方默瞪大了睛抬看天板，“我突然想打嚏，打不来，憋的。”

“没事啊，好的。”方默在回话的同时，视线还落在那个男生的上。

因为排练需要场地空旷，所以这一次许熙然他们社团的集合不在活动室。许熙然本人不怎么愿意他过去，合度低下，代得糊糊。好在，方默还有邹瞬这个内应，所以顺利得知了目标地方位。离得还近，对他这半个瘸很友好。

方默在一旁围观了一会儿，看不什么门。人比想象中要更多一些，只凭他们日常的模样也完全猜不到究竟谁是谁的扮演者。方默一就在其中找到了邹瞬，可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个女装的男孩。

寝室门突然打开了一条。

等他慢悠悠走到了那个舞蹈房，排练已经开始了。参演人员没造型，穿着都很日常。大家照指挥依次在场中间走来走去，似乎是在记队形。

门外刘小畅警惕地向里张望了一，与泪汪汪的方默对视一秒后，飞快地再次把门给关严实了。

许熙然看着他突然变红的眶，整个人都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不至于吧，你……我……对不起啊我说的……那个……”

许熙然不参与表演，此时正站在一边举着手持式摄像机认真地录影。方默悄悄地走到他的边，缓缓靠近，然后在他耳上了气。

摄像机的预览画面顿时一抖。

又过了一天，方默的脚踝从外表已经完全看不异状。他试着转动了一下，幅度小时微微有些牵扯，动作角度大了才会觉得酸痛。下地走了两步，问题不大。

“你自己走过来的？”许熙然关闭了摄像机后问，“脚还好吧？”

现在说话，会被录下来的。不方便开。

经过又一次的仔细分辨后，方默可算把人给认来了。那男孩今天着的假发比上次短不少，才刚过肩，还穿着方便活动的裙，前一平川。但因为认真化了妆，看起来依旧是个可少女。

他一开始怀疑是那男生今天没有女装，可队伍里乍一看过去，包括邹瞬在内统共就只有两个男生。另一个长得还大，面廓朗，明显对不上号。

老实说，对方默而言，这模样要更容易接受得多。

那个外表怎么看都是可女孩的男生伸手搂

一个导演模样的女生站在众人前方双手举过用力拍了拍：“好了，大致就是这样。现在大家休息五分钟，待会儿我不提醒了，再重新走一遍，OK吧？”

方默还没来得及应声，突然被面前的画面惊到了。

“你到底来嘛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