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必须就这个话题彻底闭嘴了，因为我听见警方说我的这些证词完全源于我堕胎后的神失常，我产生了幻觉，我需要接受治疗。”女人又了一烟，“我知他在我发疯，他想把我送神病院，像对他上一任妻那样。愚蠢的抗争只会让我百莫辩，自投罗网。”

褚画立刻想起了那几张结婚照片上手握银制手杖与铃兰束的丽男人，于是在坐碧姬的车前，问路边卖的姑娘拿了一束铃兰。

“他仍是一个神病患者。他的第一任妻、那个所谓的神病学界的权威、那个叫叶赛宁的愚蠢女人，至死都没有将他治愈。”拿着烟的女人又一次猛烈颤栗起来，她了不少时间才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与双手的颤抖，“在神病院中，她试图用眠的手段治疗一个男孩的神疾病，结果却被他拐上了床；她庆幸自己人近中年仍葆有无穷的魅力，却压不知她所面对的丽少年是个毫无情的鬼——偷师于她，又以偷来的方法谋杀了她。”

“既然他是一个残忍的谋杀犯，而警方又对他束手无策，那么，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俩人的对话时常陷僵局。

绑的痕迹。一个女人说她的丈夫在她睡觉时切开了她的、拿掉了她的孩，可她却本对此毫无知觉——”短暂的一个停顿后，法国模特继续吞云吐雾地说着，“警探先生，你会相信吗？”

13、北回归线以北（2）

“没有。就像他也没有修过心理学方面的课程，却完全是个心理暗示与眠的手。六年神病院的囚禁，这个男人除了就无所事事，他在那里无师自通地学会很多。”女人的嘴角勾一个讽刺的微笑，不知是在讽刺自己还是康泊，“简直是个天才，不是么？”

“既然你说是康泊趁你睡着用手术刀取走了你的孩，那么，他曾经读过医学院吗？”尽无法掩饰住自己目光中的怀疑，年轻警探仍不轻易表示自己对一件事的信任与否，开问说，“还是说，他修过临床医学的课程？”

女人自我嘲讽地笑一声，“因为这个愚蠢的女人仍然着她的丈夫。”

褚画当然不会乖乖听话。女人一走，他便听由自己的好奇四转悠起来。每踩一步都能听见空阔的四

“你现在你可以搭我的车与我一同回家。我告诉他下午会来人更新保安系统，你可以假装是那里的人。”挑明艳的女人揿灭烟盒里最后一支烟，站起，用跟鞋踩尖锐叫声的步走往咖啡馆外。她提醒他，她的丈夫不怎么喜警察。因为曾经有一次和警察打的经历，让他失去了弥足珍贵的六年光和一条右。

驱车两个小时，由城市转郊区。碧姬将他带了一幢活像栖居着德库拉的古堡式别墅里，只说了声“待着别动”就踏着盘旋阶梯的台阶而去。她的丈夫看似不在这里，她得去找他。

女人几乎了一整包烟，仇恨、恐惧、痛苦这些负面的力量都会生她对尼古丁的渴望；而男人则始终若有所思。

褚画没有说话。换作任何人，对此都无法相信。

“你的意思是，他用心理学中眠的手段让他的几任妻分别用匕首刺穿自己的膛或者坠下楼，”褚画客气地笑了下，“这听上去很像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