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猊轻叹气，直能先转了话题，去问最重要的事情：“我问你，你可知，当年‘天煞’这剧毒，是谁用在先帝慕容宗上的？”

这次，不过一个问题，江海就将前因后果讲述得清清楚楚。但是，其中涉及到的人，却让他无法平静。

“……是……”轻喃一声，江海又缓缓闭上，在中不安的轻晃了几下，又，“不，不是，我不是谢晨，我是江海。”

脑海中的大师兄，相比江海的犷，一张面容却是儒雅俊秀，常常是浅浅微笑了站在师傅后。后来，谢晨便辞别师傅下山，等到慕容猊十七岁时，才再次归来。再次归来的谢晨，倒有了些微的改变，对慕容猊这个皇，倒是亲近了许多。慕容猊一人在外，是最需要人陪伴照顾，不过一年时间，两人的关系便亲密起来。

“是。我不知师傅与他谈了什么，反正回来后师傅一个人待了好久，我怎么询问都没有结果。”

“你是说，你师傅去皇里，见到的人是慕容慬？！”

慕容猊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所有的疑惑都将在那个关键下被消散，沉下心来静静回忆江海说的话，脑中已自动将其间的联系铺展开来。到最后，猛然一抬眸，顷刻间满屋内漂浮的清冽香味侵鼻尖，慕容猊心中已有了计较。

慕容猊信他的记忆不会错，而江海在这情况下，不会更不能撒谎。但是谢晨确实不是江海。

34

江海猛地睁——遥远而恍惚的梦境渐渐远去，一切又重回现实。房外，是日微风拂过草尖的声音，清晨的光刚刚过度到午时的绚烂，染亮了视野所及的空间，包括负手而立在窗前的影。

意识模糊的人，又是停顿，而后眉宇间浮上了丝丝困惑，慢慢睁开的眸中同样一片迷惘：“认识？……他认识谢晨，但不是江海。”

江海停住了，就在慕容猊忍不住要看一旁重璟之时，终于回：“……慕容猊。”

慕容猊不断克制着自己要冷静，赵永珑见得人是小六这说明不了什么。

第34章

“知。”江海这次回答得很快，再没有刚才的漫长静默，“当年，我和师傅正在京城傅家坐客的时候，皇里死了一个妃，不知为什么，师傅听到那个消息就夜闯了皇。我觉得奇怪，就跟在他后……”

韩逍当年从昏睡中清醒过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谢晨。

慕容猊不自觉的皱眉：“慕容猊认识你么？”

“你是不是谢晨？”

有些微的痛，江海伸手，脑中回想着在他为什么会

这才是他苦苦追寻的答案。

“第二次师傅和他见面，却奇怪的让我也跟着去……师傅将制好的‘天煞’给了他几瓶，……而后，慕容慬让我……到慕容猊边……”

也许是这异世见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韩逍对谢晨，总有不受自己控制的莫名依恋。除了原对谢晨那兄弟间特有的亲密，又在到达京城的无数惊险中，萌发了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淡淡异样情愫。只可惜，韩逍迟钝，而时间也没有允许他去慢慢发现，直到再一次的失去。

这实在是个好问题，若认识，为何当事人一丝印象也无，若不认识，又怎称得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