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有几分无语。

厚厚的一叠文件看完，陆川的行业介绍也将近尾声，周粥看了一手机，已经过去了整整四个小时。

“理一私事。”

“陆先生，你的公司的确有前景，但你考虑过换个方向主攻吗？”

在萧琰翻看文件的时候，他先开介绍了行业整情况，然后萧琰翻到文件的哪一分，就那分细致介绍。

喝过这药的人都知，又苦又甜味儿又重，能熏得人反胃。

他过去见的投资人和投资公司，每个都带着一队人，人手一份厚厚的资料，谈起行业情况比他还能说会，就算不懂也得装懂。

他补了会儿觉，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在降落。

“从哪儿听说我不喜西药的？”萧琰问得仿佛也很随意。

但萧琰吃不惯西药，不大能吞下去，韩婉常备的一直是冲剂。

请跟我说一说这个行业。”

这回来个画风突变的，还有儿不适应。

第二天，萧琰拉上行李箱上了飞机。

萧琰中途接了个电话，赵纪问他在哪儿。

一喝完，他丢一次杯的时候，突然问了句：“怎么不准备西药？见效快。”

陆川听了他话里考虑的意味，微微放松了些许：“当然，这样的事情是应当仔细考虑。”

韩婉随回：“其实也还是备了些以防万一的，不过萧哥你不是不喜西药吗？”

很周到贴心。

他跟韩婉说了一声，万能的小助理在到地方后就翻了两袋冒清颗粒，冲成一小杯给了萧琰。

挂了电话，萧琰对难掩张的陆川说：“如同先前说的，我对这个行业并不了解，因此是否投资的决定将在这次外景回来后给你。”

鼻不太通畅，可能受了凉。

他问的东西常常前一句还是受众群，后一句就到了销量数据。

萧琰很想把齐漠拎到前端坐好，教导他不要了事却不留名，也不要当无私奉献的

他让萧琰先走，将将要跨门的时候，萧琰突然回。

陆川一怔，但他想要再问问的时候，用一句话搅动他思绪的人已经离开了。

萧琰也时不时就文件和陆川说的东西问几句。

韩小助理却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应该是萧哥什么时候你说过吧？”

萧琰：“嗯。”

想是这样想，陆川态度仍旧非常郑重，他从随携带的文件包里了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萧琰，“这是公司近几年对于行业内行的调查其中的分资料。”

“行，你注意狗仔就好，记得好好休息，明天要赶飞机。”

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他不用猜就知，这大概又是哪朵向日葵在兢兢业业当田螺姑娘。

这个年轻人问的许多问题看似天行空，实则角度刁钻，好一些内容，如果陆川当初不是亲力亲为，又在近一年常常整理资料寻求投资，恐怕也答不来。

“可能吧。”

但陆川却并不敢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