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先给叶程打了个电话去。

“你现在在哪里？”

算了算送的东西，唐宁计划着过两天就去约人，先见个面，要是真有照片上这么好看再说。

“不过，真的无人祭祀也没什么大不了。”萧琰住齐漠的，止住他想开的话，“假如不是战，我上辈最大的可能是遁门。无所谓祭祀与后代。”

刚从欧洲扫货回来就遇上这事，真是晦气！

“而这辈有你，就算将来步黄泉也是我们一起，又为什么要后代？”

他们只开了一盏灯，夜微凉，萧琰俊绝的脸从容沉静，他的目光安宁笃定，仿佛已经透过时光，窥见了他们一起老去白发苍苍的未来，因此没有分毫迟疑。

翻手机，唐宁直接打字过去：【查清楚我爸的情妇，查到把资料发我。】

哪怕“牺牲”的本人并不在意。

但偶尔的偶尔，他也会想，阿琰有没有过一瞬间，就那么一瞬，会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孩？

一片飞狗里，唐宁觉得烦得很，哒哒哒重重的踩着楼梯上楼，把卧室门关得砰一声响。

家里佣人战战兢兢躲远了。

他们换了一个带着醇厚红酒味的、绵长的吻，萧琰低低微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担心，我们会好好的，白到老。”

碎片时间浏览古代风俗习惯，争取和阿琰更有共同语言。而在古代观念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直直悬在上，甚至现在许多人仍旧这么想。

比起这边的气氛温馨缱绻，另一栋房里就像撞了□□桶。

越一个人，就越无法忍受他为自己牺牲。

萧琰倒了两杯红酒给自己和齐漠，醇厚鲜红的酒摇晃中微漾波光，衬着他俊的眉更显邃。

唐京护着他妈，和他爸吵了起来。

萧琰过去只是大略提了提自己的上辈，这次他说得更仔细了些，世飘零在他的中像一个平淡乏味的故事，被徐徐来。

吩咐完，心情还是很烦躁，她开最近的新闻。

齐漠当然知萧琰绝不会提这些，也绝不会这样觉得，他看萧琰一向全方位滤镜，包括人品。

叶程眉心一，找了个僻静地方，“在演播室后台。去欧洲玩儿了一趟，有

……

非常引人痴迷。

娱乐版面的条上，萧琰拿奖的照片挂起，俊绝且又从容若定。

唐安的妻纪秀脸苍白，一个劲儿抹着泪。

画面/靡不堪。

哪怕他付的明明更多。

他问齐漠：“愿意听一听我的过去吗？”

上百张照片散落在地上，全都是唐安和各式各样女人亲的。

但她虽然看不上自己哭哭啼啼的妈，却更厌恶那些当他爸情妇的女人。

“……我过去没有妻妾女，也不想要妻妾女。”他说，“想的事有学生继承，功绩后人自然评说。而只要太陵萧氏存在一日，以我所的事，就不会无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