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们需要搬五趟，累到腰酸背痛，总算把东西全放在了玄关里。

云枝：“沈？”

“什么？”

“死有钱人审不错。”白栖迟压低了声音。

了。

云枝：“……”

云枝没想到会在这情况下和沈锦旬见面，而沈锦旬显然也是愣了下，目光在白栖迟和云枝之间来来回回。

云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招人招了那么久也没个满意的，自己对助理这个职位已经不抱希望。

他：“这个不用动脑，就是最近都在年末收尾，人事也忙，节以后倒是可以让他来当吉祥。”

云枝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居然不知公司名字叫什么，也不知老板是谁。

云枝。

白栖迟握住他的手腕，一边示意他小声，一边推开了客厅的门。

副驾驶座上堆着一箱腊，他抱在上，茫然：“为什么买了这么多？”

“他还是我们老板的二叔。”

和人事长说了一声，叫人准备好年后帮自己办程。白栖迟扭代云枝：“记得多买几衣服，其他人天天穿得和走红毯一样，到时候你画风突兀更不好。”

“第一次学着人类上门拜年，我不太懂这些，在卖场里瞎晃。然后跟在了几个老后面，她们拿什么我拿什么。”白栖迟，“结账的时候发现她们在给养老院采购，我已经不好意思退回去了。”

“你作为领导，开动一下脑把云枝捎去。”

沈锦旬孤零零坐着，支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敲着桌沿，接着循着动静往门厅看过来。

他看云枝满脸不可思议，又说：“你知沈习甫是谁吧？只要学过术，应该都看过他的作品。”

“没什么不好的，我一直没助理。”白栖迟，“空着也是空着。”

几个酒店大厨围着餐桌忙活，摆了满满一大桌的菜肴，让这里有了几分烟火气。

“这样不好吧？”云枝声。

视线越过了厨师，又越过白栖迟，轻轻落在了云枝上。

他看着白栖迟车里满了年货，一时不知先问哪个问题。

“欸，白哥。”许嘉致说，“要不然你开个后门吧？”

云枝震惊于白栖迟的动作迅速，懵懵懂懂被许嘉致拉起来击了个掌。

他很快

从天上掉下来一份工作，不捡白不捡。云枝不用再发愁应聘，日过得和梦一样。

电梯门开了，他们不约而同闭上了嘴，并且放轻了步往里走。过上摆了古董瓶和吊钟，尽悬挂着两幅沈习甫的画。

白栖迟住在许嘉致家里，算是欠了份人情。这时候许嘉致拜托他了一件正经事，还是自己力所能及的，就快答应了下来。

“你喊他沈总就行。”白栖迟提醒。

谁来都可以，是人是鬼还是小，他完全不介意。

直到节那天，白栖迟去给公司老板拜年，喊他跟着。

“唉，人手还是不够，我们好像要搬两趟才能搬完。”

他们在上楼的时候迷了路，七拐八弯了好久才找着电梯。

这幢房连着宽阔到能跑的院，在寸土寸金的地盘上占了极大面积，很难想象买下来需要多少钱，应该贵得数不清楚价格到底是几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