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农神胡瞪睛了下，随即又说，“但是这样一来逻辑上说得通了，比如国之火，明明是科技法则的星球却有着限制科技文明发展的设定，明明是法法则却杀掉法之神，因为法之神是文明神啊，这可能是科技法则那边带来的，啊，还真是，越想越觉得有理，这不就是两边互相下绊呢……”祂的脸一转，“但是，说来说去咱们没证据！”

于是，西尔就看见了那座黑塔在空气中崩塌的全过程，最先是端，突然由凝固的实变成了四飞散的碎块，中心还有大块的固材料碎片，外围已经变成了黑粉末状的东西，之后，崩塌停了下来。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就是类似两个不同的星球法则现在一个星球上。”西尔努力找着形容词。

兰登的声音响起：“我看见了，你读我的记忆。”

“不会！”农神斩钉截铁地，“你这个说法就是碳基星球现硅基星球的法则，不存在的，没法相的。”

西尔嘿嘿笑了起来，莫名有些小得意，随即把那段幻像讲了来。

西尔立刻想到了两颗星球冲撞的画面以及不和谐之，他试探：“一个星球会有两个法则吗？”

“总之呢，我们一致认为这里的法则不正常，长城那货也是这么想。”农神一脸“我太难了”的表情叹，“而且我们讨论了半天有件事其实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要掉法之神。文明神的陨落对于相应领域的发展还有限制的，这货还采取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手法，不仅仅是杀掉法之神，而是保证永远不存在法之神，实际上法之神没死，还在那些法师肚里呢，如果是真的死了依这地方法兴盛的程度，很快又会有新的法之神现。这货明显是法方面的法则，你说要是化学之神理之神我还能理解，法之神图什么？”

没错，就像时间凝固了般，那一片空间停住了，黑塔一层接一层地爆开再停下，直至底层，在空中形成了一颗黑的“圣诞树”。

西尔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论，有些急地：“不同法

“我当时被那货在手里呢。”讲到这里时，西尔突然觉兰登的心加快了，那胃缩、浑发冷的觉跟喝了咖啡时一样，“不可能无端现幻觉吧？一般幻觉都是跟随平时想法的，我可没想过任何这星球大冲撞的事，无缘无故就现了？”

农神皱起了眉，过了好一会儿才：“确实说不通，你觉得这个画面有可能是从法则那儿传来的？”

“我觉得也只有法则会看见这么早，而且是这么大角度的事了。”西尔回，“不过，这事可能吗？”

“一个星球当然会有很多个法则好不好，就像化学法则理法则。”农神。

西尔：“……”

总觉得这段话槽很多。

农神听完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斜着睛盯着西尔——或者说盯着兰登，慢吞吞地：“你确定这不是幻觉？”

还很激烈呢。”

“卧槽……”西尔叹了句，“后来呢？”

“后来就停住了，到现在还是这样。”兰登，“没人敢靠近，克兰尔已经封锁了黑塔以及周围的区域，英格尔亲自前往现场调查了，国民们的情绪还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