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代的也都

“谁嫖谁不一定呢。你别他妈打虎儿，那个伤怎么来的？”伍凤荣问。

“我他妈还想问呢！你们车站安检怎么的，带刀也没查来？就在候车厅里，有个人拖着行李箱对面走过来撞了我一把，我还没反应过来被着一把刀从羽绒服下面来。我吓一，当时已经开始检票了，着急上车就没来得及上包扎。多危险啊，要是这人带着刀上车了，再一个怎么办？”

“我是列车长，我要保证乘客和乘务组的安全。”

说到这里，周延聆拿起桌上的杯喝了一，也不这杯之前是谁的。他叉着，调整了舒服姿势继续说：“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大善人，平时骗小财小，逗逗小丫片牌桌上藏两手，但是我不会杀人，这人我有。还有，小孩我压就不喜，那男孩儿我都不认识，他个还没到我胳膊肘，我能和他计较什么？”末了，补一句：“你要是拿我去见警察我也不怪你，能睡你一次，我当个风鬼也值了。”

周延聆难得正经，没有撩拨他：“我知你想说什么，我也想知我犯了谁的忌讳了。不过也不急，这人现在肯定在车上，说不定接下来我还有危险。我也不给你在这儿空白牙地胡诌了，要不你先抓到这个人，要不我自己把人找来，找来可能得先揍一顿，再给警察。你刚刚通知乘警了吧？我见到几个乘务找乘警嘟嘟囔囔的。”

理赔调查经理

“说明白你就不觉得新鲜了，无非是弑父杀母的，骗婚投毒的，卖儿卖女的……古往今来的大逆不都差不多就是这些。经验多了，这方面直觉通常很准，这件事我肯定是被人坑的。”

“你这是欠揍。”

周延聆的表情掠过一丝疑惑。伍凤荣能明显觉到他的情绪带着怒气。

“新鲜。”

“我和车站没关系，我归铁路局，问我也没用。你还有随带急救用品的习惯？”

外面随时可能有乘警来，只要伍凤荣一个手势就能把他正法。都到了这一步了，嘴上还没正经，能占便宜绝不吃亏。

“说得简单，有的人为了骗保险金不惜些龌龊事，比如偷盗、杀人、伪造、失踪……我就负责这些案的调查对，过了保险公司才发钱。调查员有审权，如果损失特别严重或者死了人，合公安门一起取证也是常有的。看过吧？泽塔琼斯演的那个有夸张了，为了艺术需要可以理解，真正的活儿没有那么凶险，但是总是那么个意思。”

另外，肋骨下面的伤不容忽视，是什么人袭击了他？和杀人案有关系吗？为什么他要上这趟火车？刚犯了案就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只会引起更大的怀疑，让人觉得他是畏罪潜逃。

说实话伍凤荣有失望，周延聆的解释漏太多。醉酒断片不能证明他没有杀人，有可能是无意识行凶，也可能是冲动犯罪，况且他有在场证明，足够被列为嫌疑人了。如果他是清白的，为什么不直接找警察申诉？害怕警察会冤枉人？那藏起来不见人就不会让人冤枉吗？

“好歹也是个有危险的行当，查个案经常被人威胁，办公室里成箱成箱的匿名信，嚷嚷着要杀了我、抄我家、挖祖坟……以前被人拖到巷里打过，差打断。都是职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