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我将阿雍叫过来陪四叔。”季嫣然说着拿起茶吊倒了一杯茶给李约。

李约：“怎么？只是跟我说说客话？”

李约摇摇：“我只会听不会唱。”

“我让厨房送些粥和小菜来。”

李约拿起勺尝了尝梨，然后将一只梨都吃了净。

李约仔细地听着季嫣然的话，然后微微一笑：“我看的杂书多，就知中宗时乐里有这样一说法，中宗去世时候乐没落，也就没有什么人知晓了。”

梨在火炉上滋滋作响，里面的糖慢慢地化了里，香甜的味散了来，等到都烤了之后，就可以用勺挖着吃。

“放一会儿再吃，小心会。”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像个老妈似的。

很快一碗粥，几碟小菜就摆在了李约面前。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有些唐突，李约喜清静，现在前面在唱戏他都不肯去听，更别说在他那雅致的园里闹上几天。

季嫣然顾不得让人递巾，急忙将手中的帕递过去：“四叔，您是不是不喜闹，我让人端些下酒菜过来，这样喝要伤的。”李雍若是没有李约多年的扶持，就不会有今日，而且这次为释空法师正名，李约背地里付良多，她再不激，岂不是没有良心。

缀上，可见还是有些醉了吧？有人越醉睛越亮，是因为用所有的神去对抗酒带来的眩。

很快梨就烤好了，她抬起来却发现李约已经将一碗粥吃完了，几个小菜也都动了一些。

之前在太原府遇见四叔时，她送了些饭菜过去，听说四叔也没有吃几，不知这次的饭菜会不会对他的味。

然后她让人支了个小火炉，烤着一只梨，这梨很难才找到，是大人家库藏的，她看祖母嗓不舒坦才想起来，现在给四叔吃也正好。

这样喝下去，胃肯定会不好，真让宗长病在这里，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至少梨很对四叔的味，季嫣然心中立即受了不

这样算不算弥补了她的错失。

“不是，”季嫣然，“我以为四叔不会喜。”其实李约到底喜什么她也不知。

李约依旧没有说话，她不由地眉一蹙心中又是不安起来：“四叔，是我的不对，我方才……”

李约的声音传来，季嫣然不禁有些惊讶。

坐了一会儿李约手里的酒又喝了下去。

这次话没说完，李约清朗的声音响起：“外面的事都置好了？”

季嫣然：“都好了，多亏族里有人来帮忙，稳住了宾客。冉六搭了戏台，大家都去看戏了，”说着她顿了顿，“不少女眷问我，那些唱腔和法从何而来，我就将十八步科母说了一遍，这次不别人怎么问都不会有疏漏。”

说到这里，季嫣然抬起来：“孙启说，这些都是四叔想到的，四叔怎么会知晓这么多。”

季嫣然怎么看都觉得李约不是很开心，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庶务压得太厉害。

“好。”

糯米藕，八宝酱鸭，清炒的笋尖。

“四叔谦虚了，”季嫣然笑，“我和冉六想要开个戏班，四叔若是喜就让戏班过去在您那里唱上几天。”

“四叔比孙启还厉害。”季嫣然有些好奇，什么人能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学的这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