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九黎的模样让太后有些迟疑：“当年阿宁被害，哀家总觉得太过蹊跷，我虽然久居慈宁，也不至于事先听不到半的消息，现在想一想应该是边有人与外面串通，皇上了解慈宁的一举一动，自然就能其不意地对付阿宁。”

冉九黎惊诧地看着太后，半晌才回过神：“太后娘娘，您说这都是我的安排？”

“因为您是公主心中最看重的亲人，”季嫣然接过人手中的人锤轻轻敲打着太后的小，“您离不开公主，公主也将您当依靠。”

太后一怔：“你说什么？”

太后声音低沉许多：“她说，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哀家就是在问你，”太后表情沉，“你为什么要这样。”

太后转看向季嫣然半晌才：“你是个好孩。”

冉九黎门行礼，关切地看向太后和季嫣然：“外面打听不到中的消息，臣女递了几次牌都被打了回来，听说太后娘娘召见，心中说不的喜，看到太后娘娘和嫣然都安然无恙，臣女也就放心了。”

季嫣然：“前朝有这样的例，新君登基之后，先皇的太妃们有嗣者可以随去封地，太后娘娘虽然没有嗣，但是林家愿意在岭南奉养您，族中还有不少的孙都可以膝下承。”

冉九黎：“谢燮下了大牢，皇上不会再怀疑嫣然了吧？”

太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慈祥的笑容，眉目中有些疏离：“难为你有这样的孝心。”

她的睛有些发红，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太后从来没想过这些，有些微微动摇，不过很快她就微微闭上睛：“哀家老了，已经习惯了中，岭南是个好地方，哀家的骨只怕回不去了。”

冉九黎：“臣女也觉得那谶言有蹊跷，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

说着话，人来禀告：“冉大小来了。”

冉九黎看看太后，转又去看季嫣然，仿佛明白过来，忽然仓皇一笑：“看来无论我怎么辩解，太后娘娘和季大小都已经有了结论，我不知是谁说了这话，难我这些年的作为，竟然敌不过一句言。”

蹉跎，真是苦了这孩。”

太后的脸微微一沉。

冉九黎：“所以现在太后娘娘将这件事怪在臣女上，”说到这里她看向太后，“冉家和臣女若真有这样的算计，为何这些年还要背离皇上

“现在有了证据，”太后起居临下地望着冉九黎，“有人已经招认了。”

提起这件事，太后开：“皇上已经知所谓的谶言是被人编造来的，有人想要害常宁故意散播开来。”

听着季嫣然这样说，太后目光微微涣散：“你说的是啊，有时候哀家觉得常宁就是亲生的女儿，如果她能一直在……一直……那该多好，可惜啊……”说着看向季嫣然，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季嫣然的。

季嫣然的睛中的神采微微有些晦暗，转却恢复如常。

“太后娘娘，您想过要吗？”季嫣然忽然。

第三百二十七章夺

“您真的这样想吗？”冉九黎，“这对我有什么好？我为什么要用它来害常宁，我和常宁那么多年的妹，我怎么会这样。”

冉九黎静等下文，看着太后慢慢地走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