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知我该死，但是宁筠是无辜的，你杀了我放过他……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陆非鱼的手掌刚刚移到宁筠的位置，后者猛然间又吐一血来。陆非鱼不敢再动作，皱着眉收回了自己的手，“没办法了，五脏六腑全碎了，我只要一动作他只怕死得更快。”

卓墨轻轻摇了摇，“不会，他是自杀，天不会容许他变成鬼在人间游的。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份意识还保留着对他而言只会更痛苦罢了。不过……他还有寿元，来生可期。”

“不要——”

卓墨将掌心翻转了过来，对准了潘海霖。后者朝后的宁筠望了一，带着笑意逐渐闭上了睛。

“他如果死了……”陆非鱼的神隐希冀。

卓墨心中压抑着的担忧也彻底放下。

话音刚落，宁筠的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激起几粒灰尘，睛也闭上了，只是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

潘海霖又瞬间跪倒在陆非鱼和卓墨面前，此刻死亡对他而言倒成了解脱。

陆非鱼也被前的情景一惊，疾步便走到了宁筠的边，手掌上一白光涌现，贴在了宁筠的上。

“对！他该死！不要再说话了，不要说，你好好的……你答应过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潘海霖猛地将目光投向了卓墨，神中尽是疯狂之意，“你们救救他，救他行不行……我去死，对，该我去死的，我上就去，你们答应过我放了他的！求求你！”

治愈，某程度而言便代表着光明，难怪……难怪他上的倒霉因接近了前这人也只能小打小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小筠……”陆非鱼话音刚落，潘海霖一阵绝望，瞬间便扑到了宁筠边，“小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啊……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这么傻！”

陆非鱼转过了，宁筠的睛还睁开着。

“噗——”

陆非鱼和卓墨对视一，陆非鱼轻轻地了，卓墨左手张手成爪，一团黑气在他掌心下凝聚，像是迷你的龙卷风一般，黑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

宁筠一声尖叫挡在了潘海霖的面前，他的速度在那一瞬间爆发成了奇迹，那一团黑气尽数打在了他的上，宁筠中猛地一鲜血来。

宁筠脸上带上了笑意，费力抬起自己的手似乎想要摸一摸潘海霖的脸，即便他知自己是摸不到的，“我……讨厌你，但是……我……我……你——”

“不……不傻，早上……早上那个人……噗……”宁筠又吐了一血，他躺着的土地已经被鲜血染红，“那个人死了……因为，因为他想欺……欺负我……对吗？”

潘海霖想要哭，可是他是鬼，他没有泪。

“小筠……小筠，不……不要吓我……”潘海霖睁开睛看见的便是即将倒地的宁筠，他想上前搂住他，可是宁筠透过他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尽是鲜血。

潘海霖此刻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宁筠上，自然不会在意；至于卓墨，暴便暴了吧，左右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日，知也没什么要。

见到陆非鱼手心的奇异白光，卓墨隐隐察觉到了一奇异的力量，微微惊诧了一下，随后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还带着两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