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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到这里，叹了一气。

皇帝俯下，低声在载沅耳边：「要怎么，你才会相信我？」

载沅动了一下，急忙：「我没有不相信……」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开始脱下了上的衣，接着顺手用解下的腰带将载沅的双手缚在床。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平常究竟都了什么，以致于载沅总是表现得如履薄冰，竟连普通情侣之间最为常见的问题都问不。

载沅摇了摇，苦笑，却什么也没说。

床上的人正张地望着他，似乎时刻准备好歉或者说谢罪了，只等他开裁定判决。

从正式往开始，皇帝一直知彼此之间的关系与一般情侣不同，因为他是皇帝，又是长辈，载沅对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敬畏，况且在工作时也有上下之分，所以两人显然于不同的度。

因为双亲长年不和睦的缘故，这些角在载沅心里从来都是空缺的，既然自己的存在能够填满对方的缺憾，那倒也不错。皇帝一直是这么想的。

载沅可能以为这是某罚，脸上了视死如归的神情，却完全没有要抗拒或闪躲的意思。

载沅是他的，这毋庸置疑，然而对方同时也不信任（或者说无法信任）他，所以在他问那话后，得到的回应是沉默。

皇帝看着那张脸上少有的仓皇神态，再次叹了气。

所以在还没清楚皇帝过去与旁人的关系之前，载沅宁可一句话都不问，也不想因为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而被疏远。

他微微躬，将浑赤跪在地上的青年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他仿佛急于解释，又不知该如何措辞，最终只能惶然焦急的神情，一只手拉住了皇帝的衣角，像是害怕被主人送走的弃犬一般，几乎手足无措，只差不顾一切地低恳求谅解。

载沅的脸微微泛起一丝红，低下了，双手却仍搭在他肩上，皇帝只得顺着对方的动作，伏在载沅上。

载沅依旧对他顺从，可是那顺从已经到了过火的地步，

皇帝沉默下来，忽然拉下了对方环在他肩上的双手，坐直了躯。

或许是怕质问过后会得到无法接受的答案，也可能是单纯的嫉妒，不顧虑的是哪一，都是不希望两人的关系生变。

载沅微怔，一语不发。

但到了这时，他才发觉问题现在什么地方。

皇帝凝视着前的青年，一时之间也不知自己该作??何想。

「你想知什么大可以直接问我，我不会骗你。」皇帝平静，「我们在一起也有几年了，在你中，我像是另有所却仍答应与你往的人吗？」

虽然对方想要辩解，但在皇帝的目光之下，剩下的半句话又被咽回了咙里。

载沅有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一直以为这差异是对方喜或者说习惯的相方式，所以并未加以纠正，而是放任这方式继续存在，毕竟他看得来，载沅需要的不只是恋人，有时甚至是父亲与长辈这样的角。

皇帝看着那样的表情，很快便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载沅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