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别让老再看到你，看到一次就揍一次，懂？懂了就给我！”

小羽吓得呼都颤，费力地说，“我、我没钱了，真的没钱了。”

先前那男生不屑，“那怂货就是他？我说这一副蠢样儿，一看就是个孬。”说着他再次勒住小羽的衣领，笑，“这样吧，你每天给我五十块钱，我就允许你站在球场那儿看球，怎么样？”

于是七中的篮球场上，开始有一只抱着松傻乐的胖松鼠神鬼没，那家伙总会在人群最外围探脑儿地往里望，试图寻找一个能看到场中央的小小隙，一旦被人挡住了，他就蹦两下另找一个儿，又被挡住了，那就再蹦两下，每天都要从人墙的一蹦到另一，在每一个小里盯着他的鹰傻乎乎地乐。

“你给袁哥他们不是给的勤么？到我这儿就没钱了？怎么着？看不起我是吧？”男生霍然扬起了手，眉都竖了起来，“还是都得跟袁哥一样先教育一顿才能听话？我是不介意啊。”

可就算如此地默默无争，也惹得一些人很不兴。

小羽吓得哆嗦起来，没敢吱声，本能地想逃跑，却放不下球场里的那个人，挣扎了一会儿才说，“那、那我以后离远一，我在台阶那边看……”

小羽咬了下嘴，小声辩驳一句，“我在最后面看，不耽误你吧？”

小羽吓了一，赶绷住脸不笑了，乖乖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就被一脚狠狠踢在了上，小羽早就被踢习惯了，疼当然还是疼的，可也只是默默忍耐了，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跑远了。

“是不耽误我看，但你站我后面我就恶心！”男生转过来，一把掐住他的领，“长得又又丑还天天来吓唬人，傻一样不停笑，笑你妈啊笑，恶心死了！”

另一个男生嗤笑，“这死胖孬名儿了，你们不知么？给袁哥他们的保护费得最快的那个，一天都不落呢，可听话了。”

就这么傻笑了两个星期，小羽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明灯，就算仍旧天天被欺负，也能很快再开心起来。除了上课和作业，其余时间他都躲在人群后面看王闻打篮球，喜王闻的人太多太多了，小羽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让他注意到自己，更何况他也没想让他注意到自己，他就想每天抱着书包偷偷看着他，偷偷喜着，谁也不打扰，默默傻笑自己的就好了。

“喂，死胖，你能不能别总在这儿晃悠？每天在我背后笑得膘都要飞来了，恶不恶心啊你！”

小羽吓得脸都白了，牙齿上下打颤，颤声说，“我、我站很远了……”

可话没说完一掌就甩了下来，毫无预兆的，一下就把小羽给打蒙了。

“我、我真的……没……”

“，我是让你听到没？就你这死老还学人打篮球，你得起来么你！”

男生一掌打

蹭过去，躲在人墙后面暗戳戳地努力捕捉那个少年的影。

小羽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看球哪里惹到了那个人，可他就是这么怂，被威胁了本想不到反抗，还乖乖听话地躲到了更远的地方。可这样竟还是惹到了对方，确切地说，是又被那个人看到了，这回那人带了三个人过来，凶神恶煞地吼他，“我说过吧？再让我看到就揍你，你还敢在我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