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澜想了想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然后抬手继续写：还有其他的啊。

嘴上说着要证明，等走到床边，怀里的醉猫早就睡过去了，一手还抓着他的衣襟不放。

至此，战鬼的名声从这场以暴制暴的战役中，彻底走偏。直到后来虞渊接军中，他不张扬，每次作战或者围剿妖时，必会一张恶鬼面，有时犯懒，就随便易个容。

“......”虞渊彻底黑了脸，如墨长发铺散开来，长睫低垂，红瞳摄人，只听他极慢地重复：“老？不能人？”

第四章

还从小雀虹嘴里听过更加夸张的。弈澜给他描述传闻里战鬼的外貌：说你们长得奇丑无比，看一可止小儿夜啼，说你九百多了还没成亲，是个老光......

因着这番动作，梧桐在衣袖里染上了紫。

弈澜乎乎的，手指无力在他上划拉：你抱我哪里呀？

虞渊问：“其他的什么？”

“嗯，还说了什么？”

要说这所有关于战鬼的传闻，可以从最开始与族一战说起。

始作俑者仍然对近的危险没有察觉，正打着哈欠困顿地眨，整个人就从地上被拉起来，然后虞渊打横抱起他，大步往偏殿走去。

弈澜写：还说你这么老了还不成亲，是因为不能人......

不禁微微神，想起一百多年前的事情来。

不仅如此，凡涉及此事的怪，无论是大妖小妖，都一律没有好下场。

长年累月的，三界之中看过他真容的人屈指可数，对他的外貌的传言也是千奇百怪。

他写到这里，莫名觉得好笑，自己先噗嗤一下笑来，睛弯弯的，再没了平日里清冷模样。

一百三十六年前，九沧山。

说你们凶悍，暴力，血腥.....弈澜胡写。

虞渊：“去证明给你看，他们本就是胡说八。”

一路追逃狼妖至九沧山。

虞渊奉命捉拿一个已成气候的狼妖，狼妖将要渡劫，之前吃了不少人来增加功力，现在天空中紫雷，若是顺利让他渡过，不知又要人间又要生多少冤魂来。

他从前从未放在心上过，今天却实在有些介意了——外面传成这个样，当时天帝赐了婚，这小青鸢当真是半都没有犹豫就嫁过来了？

虞渊一阵气闷，又不能拿他怎么样。将弈澜放在床上后，他自己也脱靴上床，撑着脑袋侧看他——

那时天地间戾气四纵横，滋生了一批专生灵与凡人魂魄的妖鬼怪，战鬼一族奉天帝之令与族大战，并集族中五大长老之力合力将所有作的族封印于东海之下。

“跟着来就算了，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故意让您讲话，

这狼妖狡猾至极，已然学会隐藏自己的气息，但他走到哪儿天上的紫雷便会跟到哪儿。虞渊追着狼妖来到一平坦开阔的林地，正对峙间，后的密林里就传一阵叽叽喳喳的讲话声。

“就说了这些？”

的人听到了。

这些传闻么虞渊早就听过了，不过是一传十十传百，将他们生生妖化，他本不在意，低低嗯了声，伸手去描他笑弯的，琢磨着一会儿怎么哄他吃下解酒。

“公！那个弈鸣简直欺人太甚，今日本是你的成人礼，他非要跟着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