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真的将他娶了回来。

那时候他胆还大些，只是虞渊累极了，没来得及同他多说几句话，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树下早就没人了。

这么闲散的日自然是过不了几天的，那日弈澜醒过来后，除了被虞渊调侃了几句，还被他安上了个“吃抹净就不负责”的罪名，反正他断片儿了，只能由着虞渊胡说八，还一度怀疑最是不是真的对他了那样的事。

那时候虞渊就在想，若是将他带到边，会不会比较有趣？

“公！你在说什么呀！你还有空替别**心，你先看看自己的境吧！”

虞渊收回神思，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旁熟睡之人的脸上——一百多年前，他还是会讲话的，为什么现在嗓却完全废了？

小雀虹叹了一上午的气，到下午时弈澜终于听不下去了，蘸着茶在桌上写，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后来又过了一百多年，虞渊本来都要将九沧山和那个大胆少年忘个净了，只是脑海里偶尔闪过那双带着薄怒的。那日陪虞思思去上香祈福，又在青岭山看见了他——长开了不少，更好看了，还是寡言少语的样，别人都在寺中躲雨，只有他一个人优哉游哉地坐在树下喝酒，雨势不大，但还是很快给他的眉染上一层光。

这个念一旦生，便一发不可收拾。战鬼向来执行力，他回到西海，翻箱倒柜找到了那个不知丢在何的白瓷瓶，在瓶看见几个蝇小楷的浅浅刻痕，上面写着“青鸢弈澜”。

在西海的日未免太过安逸舒心，他都快要忘了

虞思思当时在信中说过他了风寒，才不能开说话，但这几日观察下来，虞渊更愿意相信是当年的嗓疾并没有治好，所以他才开不了说话的。

小雀虹没发觉，还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又或者他早就发现了！是故意攒着劲儿要收拾咱们！”他说着说着都快哭了：“呜呜呜都说战鬼杀人不眨，虞渊那么残暴，真被他发现的话，我们不是死定了？！”

原来是只小青鸢。

弈澜用衣袖遮住被红的手背，在桌上写到：走一步，看一步。

“不想知！”兀自把药粉胡散在他手臂上后，少年一退三丈远，临走前好似还用剜了他。最后恢复成那副小大人的冷静模样，坐回自己的树下任由虞渊怎么逗也不同他讲话了。

倒是新鲜，居然还关心起他来了？

弈澜定了定神，皱眉看着他：以后别再背后编排他们了，他....其实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又过了五六日，军中有事，虞渊终于离开了。弈澜再也不用每日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敢怒不敢言，他一个人在殿中乐得清净，除了要听小雀虹频繁地叹气以外，其他一切都好的。

“公啊......”小雀虹语重心长地开：“我就是心里实在有些不安，你说我们都在西海好几天了，虞渊怎么还没发现你是替弈鸣嫁过来的呢？”

臊得都不敢看他。

他边也没个仆人，自斟自酌，偶尔低抿一酒，边便不易察觉的笑来，倒是乐得自在。

虞渊觉得他有趣的，便继续逗他：“你可知我是谁，敢用这语气和我说话？”

弈澜正在泡一壶茶，闻言手一抖，的茶顺着手背就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