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觉得不过气，还以为是被梦魇住了，昏昏沉醒不过来。等异样蔓延到下腹，一只手指沿着昨日留下的痕迹轻而易举地攻陷了城池，他才惊醒过来，看见伏在自己上作的人。

只剩小雀虹一个人死赖在弈澜边，泪汪汪赶也赶不走。弈澜有意要维护小雀虹，也故意躲着虞渊——实在是被那场情事给怕了。

弈澜沉默，垂看见他光//的上半，麦肤上有陈旧的疤，有一刀伤从他左一直划到肋下，疤痕微微凸起，颜偏暗。

呼啦啦来的一大帮人，呼啦啦又走了。

那人低笑着应：“我在。”

，：“他的脸很好。”

虞渊捉住他的指尖放嘴里轻咬，怎么都欺负不够似的：“后日我便要远门了，你要乖些。”

第二日弈澜也没能安稳睡到天亮。

那壶没喝完的红三千放在桌面上无人问津，酒香盖不住床榻上的暧昧腥气。弈澜跪着，塌腰翘被迫承受后的撞击，手指将绸面床单抓住皱痕，嘴里破碎不成句：“嗯.....虞渊，你说只有一次的！”

弈澜不说话。

虞渊突然想到什么，从一旁脱下的衣中拿一柄黑弯刀递给他：“这个送你。”

“。”弈澜说。

自然又是被逮住叫了好多声‘夫君’才罢休。

“东海封印族的地方了几丝气，恐怕有异。”虞渊：“不是去玩闹，不能带你。”

虞渊：“等我回来教你。”

弈澜看着他的，红瞳摄人，里面却有柔情似，他低声：“一言为定。”

“你们战鬼——唔！”又是一记撞，他断断续续说：“果然都是坏！”

小雀虹：“你去死吧！”

远门？弈澜从他怀里抬起，嗓音微哑：“去哪儿？为什么不带我？”

但躲得过白日，躲不过同床共寝的夜。

及至天光大亮，床帏间压抑的低才渐渐消殆。

弯刀寒檀，乃是神兵利，跟了虞渊很久，刚靠近弈澜就发了一声铮鸣，认主似的。

一场毕，虞渊抱着他靠在床，神怜地揩去他角的薄泪，将被提得些，一直盖到他的锁骨。

虞渊笑：“夫人知的也太晚了些。”他恶劣地说：“而且夫人又忘了该怎么叫我。”

第七章补

“......”

弈澜微笑，转对虞渊说：“把你的人给我‘请’去。”

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外面有隐约雨声，更衬得这一隅宁静。虞渊勾着他的一缕发把玩，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轻轻地。

“我说的是我的一次，可不是夫人的一次。”虞渊掐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中带。

弈澜沉默着接过，半响才：“可是我不会使刀。”

天还没亮，但有一层隐隐的鱼肚白照卧室里，在将明未明的光絮和尘埃中，突然有一只素白的手从帐里伸来，那手指清瘦白皙，颜像是羽和雪杂糅在一起，徒劳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又无力垂至床榻上。

弈澜醒来时，虞渊竟然还在旁。

“嗯？”弈澜了，还有些迷瞪：“什么时辰了？

“唔......虞渊！”

察觉到他的视线，虞渊心里一，安：“只是去看一，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