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讲究。”宋男冲净碗上的泡沫，直接拉开柜门把碗放了去，看了他一，“我们洗了碗直接带着柜里，下顿再吃的时候正好免洗了。”

“洗了碗不都要拿巾的么？”峯樾说着已经把那条净的抹布拿了下来。

峯樾不解，“那为什么还有人承包？”

峯樾突然觉得有意思。

“那我帮你碗吧。”峯樾视线在墙上瞟了瞟，指着一块的抹布问，“用这个行吗？”

峯樾了嘴角，“受教了。”

“什么？”宋男拧开龙一边冲一边不解的问。

可说他们是要承包库老板的人是宋男，现在提质疑的也是他。

“那鱼肯定不可能是这两年放的鱼苗，”宋男又往槽里弹了弹烟灰，峯樾脆别开了，宋男却没受到这的嫌弃，继续，“听那些年长的人说，那鱼起码在库里活了好多年了。”

峯樾：“……学到了。”

“这跟你这前说不养鱼是不是矛盾了？”

峯樾想了想，拿着碗跟了上去，还真掏了钱包来，“多少合适？一百一碗够吗？”

宋男不解的拧了眉，“谁叫了？”

“扁担长？”峯樾有些吃惊，不是草鱼还是鲤鱼，能长到那样的个不可能是短时间形成的，何况像这普通塘鱼，长那么大实在有些罕见。

宋男啧了一声往屋里走，“你可以付钱，我不介意。”

峯樾说，“不能白吃。”

宋男无语的看了他一，从他手里拿过碗抹上洗洁，“说了当赔礼了就不会收你钱。”

这话让宋男忘记了自己刚刚想问的话，诧异的看了峯樾一。

“养的鱼也轻易打不起来，不就是

“对，差不多这么长吧，”宋男咬着烟张开手比划了一下，“可能比这还长一儿，当时好像有人用卷尺量了一下，一百七十三公分。”

“那你刚说……”

峯樾看了一摆了摆手，宋男收回手将烟叼在了上，摸打火机燃后了一，慢条斯理的吐了个烟圈来，“鱼苗放下去就像被什么东西吃了似的，三四十斤一条的鱼也打上来过，那样的鱼谁买？”

峯樾自认他跟裴光此行意图并不明显，就像两个闲着没事儿到游山玩的普通游客，只是黑湾却不是什么名胜景区，说游客实在有些牵。

，张了张想问黄弟文，峯樾拿着空碗朝他走了过来，“我来洗碗吧。”

“赚不赚钱都是那几个承包人在说，”宋男笑了笑说，“不过，库还真没怎么打上来过大鱼，前年有人说打起来一条扁担长的红鲤鱼，我还以为，专门跑去看闹，结果还真是。”

这得是一个普通中年人的了。

宋男斜了他一，往槽里弹了下烟灰，峯樾下意识蹙了蹙眉。

宋男把柜门合上，将抹布冲了冲拧后铺案台上，转脸看向峯樾，表情颇为笃定，“其实，你们也不是什么想承包库的老板吧？”

宋男继续，“也不是完全不赚钱，谁也不是冤大，黑湾的人又不是家里有矿，真要是纯赔本儿的买卖谁还搞承包。”

“黑湾库虽然大，却不怎么能养鱼。”宋男侧靠在案台边，左手在兜儿里摸了摸，摸了半盒烟来，抖来一支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