峯樾睨了他手里的烟盒一，蹙了蹙眉，“这才半天三支都完了？”

“她活该，谁让她下贱呢。”谭诗佳嗤笑，“跟我那个后妈一样不择手段。”

远有车喇叭的声音传来，宋男抬眸看过去，一就看到了坐在驾驶室的峯樾。

宋男觉得再跟她说下去自己的三观可能就要毁了，他已经知晓了答案，所以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他了手里的空烟盒，打算起离开。

宋男没问好端端的嘛要吃饭，他的思绪还停留在谭诗佳那儿。

“你们聊什么了？”峯樾打着方向盘侧看了他一，“我看你脸不怎么好。”

峯樾摇下车窗，冲他招了招手，宋男顿了顿，快步走了上去。

宋男没再继续听下去，他看了谭诗佳一，起走了去。

“她还跟我说了很多……”宋男有些纠结，拧着眉，“很多关于事件背后的事，这些她应该都没有跟别人说起过，我是这么猜测的……”他说完又摇了摇，自我否定，“不过也不一定，她最擅长的就是说谎了，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她。”宋男叹了叹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这话一儿没说错。”

宋男狠狠吐一气，峯樾的安虽然过于奥了，不过还是令他心情舒畅了不少。他摇下车窗，任凭秋风拂面，“找个理发店先去理个发吧。”

“我无不在。”峯樾笑了笑，冲他歪了歪，示意他上车。

比起屋里沉闷的空气，外面大好的光和和煦的秋风显得空气好多了，宋男猛了两，觉心都舒畅了，觉因为谭诗佳哀伤的表情而颇为沉重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了不少。

“骗鬼的吧。”宋男迟疑了一下，“我来开吧。”他可还记得自己司机的职责。

峯樾没说话，从谭诗佳的行径上来看，这可能非常合理。

“没事儿，你应该累的。”峯樾说，“我开吧，一会儿去博雅居吃饭吧，订了桌了。”

“你有你可怜的地方，但你不该把你的可怜加诸到无关的人上。”宋男摇摇，“汪真虽然是自愿的，但她最后是拿命换了。”

峯樾：

“给谭诗佳给了一支。”宋男顿了顿说，“我问了她关于推人的事，我弟的确是冤枉的，她给了店老板一笔钱，让他告诉我们监控坏了。”

谭诗佳却突然又开了，声音苍凉而低沉，像是突然堪破一切后的自我叹，“其实她早知我跟秦司的事了，但她一直没跟我爸告状，人前人后对我嘘寒问无微不至，我就变本加厉，原本是打算找个时机跟秦司私奔的，那时候我爸就会发现我不见了，然后到找我，他就会把注意力从他小儿上转移到我上了……”

我妈的尸上位的吗？她对我的好，不过是给外人看的，让人挑不她的错，让她在谭家更有地位罢了。”

峯樾单手掌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在宋男上搓了两下，“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绝对可怜的人，当然也没有绝对可恶的人，我们只需要遵从本心，照自己的本心判断是非，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就行了，不必在意其它。”

宋男摇了摇，良久后叹了气来，下意识去摸兜儿，发现只剩烟盒了。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宋男拉开车门，却没有往里坐，盯着峯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