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

蒋昱昭叹了气，垂下，不再说话。

这个问题在曲哲心里萦绕了很多年，一直都没想通透其中的缘由。

他不但想知，还想将那人揪来，让他付应该有的代价。

曲哲是笨，但不傻，那时候愿意站来的人，是真的对他好。

如果……他是说如果，曲哲是自愿的呢？

“哎……。”看着曲哲一言不发的样，蒋昱昭慌地骂了句脏话，急急忙忙地解释，“昨天我有事，所以没去店里……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用了，我还是住天那儿。”约莫是收拾好了心情，曲哲转过，看向蒋昱昭，扯着嘴角勉的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儿，不是你的错，别担心……你送我来医院，我已经很激了。”

蒋昱昭自责的要命，盯着曲哲安放在侧的手背，上面扎着针，透明正往里面输。

可惜他面如纸，嘴更是惨白一片，这笑容一也不好看。

“不是我收留你啊，是我。”蒋昱昭，“我倒是乐意收留你，你都没给过我机会。”

“不关你的事。”曲哲终于开。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曲哲突然开：“蒋昱昭，其实……我一直有话想问你。”

“没什么，看你可怜。

最让蒋昱昭觉得心里发的是——他不知曲哲这三年经历了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曲哲一定没有和沈一卓待在一起——可他的笑容，却跟当年教室里那个装模作样的沈一卓神韵相似。

念书的时候，蒋昱昭曾经是使唤他，他可以理解；反倒是后来，自从那件事被公之于众后，蒋昱昭对他的态度却变了。他会公然帮自己，也会在无人理会自己的时候，跟自己说上一两句话。

“那……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曲哲轻声。

那天晚上曲哲遭遇的事情就是他们两不约而同绕过的地方，但若是探寻真心，蒋昱昭是想知的。

，明明每天都去店里的，昨天却因为朋友生日没有去。

说到这个，曲哲的脸一红：“我可以自己来……”

他说完，又觉着自己这话里有歧义，不太合适，于是急忙地补上一句：“我是说，以前在学校护着我……现在又收留我什么的。”

这明明知真相没有那么简单，却为了考虑当事人的心情而不得不暂且下，让蒋昱昭觉得很难受。他是个简单直白的人，喜就喜，讨厌就讨厌，学不会也不喜这样绕着弯说话。

想到这里，蒋昱昭也不想再究下去，毕竟谁遇到了这事，都不会有心情跟朋友津津乐，闭不谈才是正常的。蒋昱昭改：“……输完可以回去了，你先住我家吧。”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要不是我让你去店里……”听见曲哲的话，蒋昱昭声音都不自觉地扬了起来。可话才说一半，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悻悻地住了嘴。

那时候跟蒋昱昭的相带着些制，对方总是以听上去很自我的开场白接近他，但的事情，又无一不是为他好。

“……我是怕你不方便涂药。”蒋昱昭避开了他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