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拿了一直用着的打火机，他将它拿着手心里来回地转，甚至沾上了一指腹的汗。良久他才回答：“我说过，这是你自己选的，你不能反悔。”

他本来可以两年前跟曲哲说清楚，他跟曲小宇并没有男女关系；他本来可以再见到曲哲之后对他说他们结婚的真实原因……但曲哲都拒绝了，第一次是以不告而别来拒绝，而这一次是直白赤的告诉他，他不好奇了。

曲哲轻声应答，门“哐”的一声被关上，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声音。即便不去检查，曲哲也知，沈一卓大概是用钥匙把门反锁上了——因为怕他晚上会离开。

以前他家卧室里的灯是圆形的灯罩，活像只窥探的。现在沈一卓的客厅，上面是漂亮的吊灯，恍惚中灯光发散成光，像很久以前他曾经过的梦。

其实他也早就不再Lucky了，现在他万宝路，虽然不怎么喜，但是好买。

“好的。”

过去他在这间屋住了有一段时间，陈设和调都没怎么变化过，看起来有奇妙的怀旧。沈一卓离开，公寓里只剩他一个，绷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他缩在沙发上看着天板，发呆了好一阵后，终于意识到他现在应该去睡觉，明天好去看望曲小宇。

“好，可以。”曲哲气后，“但我们从来没开始过。”

他去洗了个澡，现在是夏天的尾，并不冷，甚至偶尔还会突然温。他索在沙发上躺着，就这么看着天板上的灯。

说不心里是什么觉，在他听着曲哲的冷言冷语时，他有几个瞬间是想要痛快地拿过去的事情羞辱他一顿，好让他认清楚自己的份。可他究竟还是没那么，只是听着，以更加漠然的姿态回应。

“可我已经……”“在我没说结束之前，我们都不算完。”沈一卓。

也就是不在乎了。

沈一卓混地想着这些事，神失焦，良久之后重新聚焦，却恰好停在后视镜上。后视镜里的他，有隐隐约约的狼狈。

像他这样的人，早已经把面这事的轻车熟路，如果有需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在床上都保持住那温柔礼貌的姿态。可偏偏就是在曲哲面前，在如今的曲哲面前，他好像克制不住自己的本，很想住他的下让他只说自己乐意听的话，如果说不对的，就碎他的下。

达成了目的，沈一卓也不想再继续留下，他在曲哲说完这句话后，直接站起，朝着玄关走去。他也不回应曲哲最后说的这句，自顾自地拿起要钥匙，换上鞋，打开门后终于：“我明天会来接你过去看她。”

他曾经就是这么的，只是更趋近于神方面的压迫，而不是上。

曲哲惊讶地看向他，对方只是不不慢地单手揭开了打火机的金属盖，搓动齿，一束幽蓝的火：“留下来吧，陪陪他，他很需要你。”

沈一卓保持着平静离开公寓，回到车里。车库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业主停车来。他在车里一开车的意思都没有，钥匙就在作台上，他开着车窗，了一烟。

梦总会有醒的时候，那么现在的他，就已经是梦醒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