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日也不过是在等死而已，或者殷千岁彻底和他撕破脸下手之前，他们殷家先被这场暴风雨摧毁。对千秋而言，区别不大。

但殷千岁没让他如愿：“是你的。”

我一直都明白，银雀如果想躲着，就没人可以找到。

在他想去找丹龙，让丹龙派些人照他的想法去调查这件事时，恰巧碰到刚从老爷住下来的殷千岁。兄弟二人在女神像的泉旁偶遇，冰凉的隐约溅到上肤，千秋勾着嘴角微妙地笑了笑就准备离开。

“你在说什么？”

我也一直在想，银雀的报复究竟是什么，是带走我边的人，让我也饱尝背叛的滋味么？

“……那个死了的男人，前几天确实有和奇怪的人见过面，是港的工人无意间看到的，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其他的一绪都查不到，最近来王都的商人很多，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内阁会议，每

平民的愚昧这时候变成了最好的武——谁会拿自己的命去冤枉殷家？那些扔给大家看的证据一定是真的！

就像银雀想的事，无一例外都到了。对我的报复也好，从我边离开也好……银雀都能到极致，杀得人措手不及，也让人得不能放手。

——

他赠与我最大的折磨，是他离开了我。

不，这些背叛在我心里不值一提。而他一定知晓。

千秋没有再回答，像是懒得在与他多言，转朝大门走了。

“这些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看殷家也玩完了，成家不就是例？”

“不是你？我知了……”殷千岁冷笑着，“我就说成银雀怎么敢对二皇下手，背后是你的指示我就想得通了……他躲在哪里？”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有这个胆，这个脑……这么想我死。”殷千岁说，“如果二皇被牵连来，你知下场会是什么吗？会……”“我当然知。”千秋淡淡，“所以不是我的，别忘了我也姓殷，这样扳倒你，我也没有好下场。”

“就是说啊，不是有皇撑腰，殷家能一下这么大？”

一时间，到都在谈论这桩血案，矛不止对准了殷家，还有那个据说一直在给殷家行方便的二皇。

好问题，他也想知。

——

“……”千秋微微皱着眉，思忖片刻后，“也许不是冲我们来的，是冲二皇去的。你说会是谁？”

像这样幸灾乐祸的话，传遍了街巷尾，自然也传到了殷家人的耳朵里。他们再有钱，也不可能堵住每一个平民的嘴；他们手段再残酷，也无法杀光说这些话的人。

这场独独笼罩在殷家的暴风雨就来得悄无声息，前一天殷千岁甚至还和好的官员们在声场里玩乐，谈着帝国另外两个港的承包权快到期，竞价是否和前几次的程一致。谁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在中心广场的餐厅门闹这样的事，都不等殷家的层来人理，那个男人已经在大闹一场后当场自裁了。

千秋隐约觉得，这像极了一个人的手笔。

他自然是不想帮殷千岁，可正如刚才的话，这件事继续发酵下去，他也无法置事外。他只是没有继承殷家的可能，却不是被逐殷家——他倒是希望自己在一年前就和殷家没了瓜葛。

“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