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长离颤抖着声音说话时，他的右手方才从自己侧女的上方离开。一抹剑锋的危险光亮闪过，“风雪瑶”的衣襟很快便被不断涌的鲜血打染红。

“对不起……对不起……”

正中心脉，药石无灵。

“住手。”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血妖王有些失望地望向顾长离，“她就是你的师妹。”

“………”顾长离的拳愈发，嵌掌心，带来一阵剧烈而绵延的疼痛。

“用你的光来看，我之所以会如此憎恨你，最大的原因是你让我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人。这个观我并不否认，或者说很赞同。不然凭我趋利避害的惫懒格，哪里会去在意什么声名狼藉，只求一时快活罢了。所以这个时候，真正的戏上来了——”

很快走向顾长离，在他的旁站定，满脸戒备地与他一起死死盯着血妖王不放，“小师兄，这里究竟是何，那男又是何人？”一边说着，一边攻击的架势，“可疑得很，要不要先把他拿下？”

“复活啊，好大的名。”夸张地张开嘴，表现被吓呆的样，顾长离嗤笑，“与原来没有分别的人格，记忆，情，躯

在怀中女彻底断了呼后，顾长离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地上，细细地替对方整理了有些凌的服饰和发髻。听到血妖王充满恼怒和指责的话语时，他摇了摇。

“从一开始，与你的谈话便是一场大的谋，骗局。”

“我的师妹早在数月前便已经辞世。”

将目光中充满惊愕和不解的女揽怀中，顾长离的眶泛红，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都怪长离没用，便连师妹死后都安宁都守护不住。”

“小友不说话，看来还是不太满意，那，再找个人来，”着下踌躇半晌，血妖王扬笑，“不若，你的师傅如何。听说那个小家伙临死前还为你渡了功，啧啧，真是天动地……”

血妖王的眸光变得极冷，周传来的大压迫让顾长离为之屏息，却依旧不能抑制后者源源不绝的说话声。

“你疯了不成！”原本正在凝聚玄清人形的血妖王怒目圆睁，似是完全无法理解顾长离疯狂的举动，“你杀了自己的师妹！”

“也许你并不清楚她的死法。”在亲手杀死和风雪瑶一副模样的女时有些发红的双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却又像是风雨降临前的宁静大海般，育着毁天灭地的暴，“自爆灵，魂飞魄散。上穷碧落下黄泉，再无‘风雪瑶’此人存在的证明。”

“没事的。”受到怀中人轻柔的摇动作，他不由地加重了手上拥抱的力度。现了不到一炷香便被自己夺去命的女抬起眷恋又喜地看他，底的冰冷漠然尽散，真切地微笑着，“能够再见长离师兄一，雪瑶很幸福。”

“饶是神仙降临也无法逆转时间的铁律，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什么狗‘复活’。”

“便是她没有魂飞魄散又如何，人死如灯灭，魂黄泉，再求转生。”

“你先展示自己心的份，以自作为例，不断地朝我输一个人的人格被替代之后，他就已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这样的观。然后呢，在见到我有所动摇，见到我对你毫不掩饰的仇恨之后，你准备好的把戏就可以粉墨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