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门清过了。”看莱因哈特在大概估计数量的顾长离很贴心地替他补足后半截话。

“我，莱因哈特·吉修斯于此日立誓，从今往后，绝不会让顾长离在我之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圣城为证，有违此誓，人神共戮。”

发现顾长离并没有表现

看着对方立誓完后蓦地睁开的双，几乎毫不掩饰地写满了“不动，求表扬”的神采，顾长离不置可否地歪了歪脑袋，意有所指地回应。

“……当然没有——我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确该杀。”莱因哈特被顾长离盯得无地自容，只能垂下脑袋呐呐地回复。

一些异兽的鲜血，及格线上的演技，再加上对方的关心即，便顺利地把最有可能来历的“纯白之血”一茬揭了过去。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就是真正的，一个庞然大势力的怀疑和考。

在几十名开天弩弩手的围攻下仅仅只是伤到了右肩，甚至还成功地反杀，这样辉煌而不可思议的战绩，在莱因哈特的前半生可谓是闻所未闻。尽内心早就意识到对方的大，可是顾长离的表现总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他对世界的认识。

“当然会记住，会记得一辈。”

思及此，莱因哈特薄微扬，绽开一抹无奈又甜的弧度，然后俯在顾长离受伤的右肩上轻轻烙下一吻。

在莱因哈特靠近自己伤的那一刻，顾长离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是止住了动作，这才让前者有机会在绷带上面留下一个轻吻。至于之后莱因哈特那一番看似无比真诚人的誓言，提及【圣城为证】的时候便已经足够叫顾长离的脸上怪异又嘲讽的微笑。

可是我关注的重不是长离你杀了那些人，而是你怎么杀了那些人啊！

“当然是都宰了，往我肩膀上戳了一箭的混，你以为我会手下留情放他们一条生路？”眉一扬，顾长离十分费解地注视着莱因哈特，像是在看另一个位面的弱智生，“难我在什么时候给你留下了仁慈的错觉么？”

“你倒是聪明，一猜就准。”因为肩膀上的伤势，顾长离此时并不能完全穿上外，而是只能虚虚地披着，“就是渊，他们似乎对于我救了你一条小命这件事情到相当不满，我刚回黑街就遇见他们在找我小弟的麻烦。”

他闭上双，赤金的发丝在灯光之下闪耀着太般的彩，莱因哈特直脊背，修长的像是一棵笔的小白杨，他举起右手贴近自己的心脏，与当初加守卫队时宣誓对圣城忠诚不移时如一辙的动作显得诚挚而庄重。

“是渊，又是他们。”没想到这个组织针对自己下手，夺走武还不算，居然还要对只是跟着自己执行任务的长离下手，新仇旧恨集结，莱因哈特一张俊脸沉得快要滴来，“真是该死！”

“你最好能记住今天的誓言，记住“圣城为证”。”

对这样一个天生就擅长创造奇迹的人动心，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的手轻轻地在还依稀显几丝血殷红的绷带上方拂过，内心像是一潭般平静无波。

总算是在顾长离平静的叙述语调下察觉到些许怪异的莱因哈特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的，“等等一下……长离你收缴了这么多开天弩，那它们原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