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烨摸不准梁焓的态度，也不清楚柳家当前的情形。所以没敢让方天号东江，而是谨慎地停靠在港外，几人乘小艇从荒滩登陆，迂回地来到国公府报信。

澹台烨绝望了，一想到要和某个疯泼妇生活在一个府里，他自杀的心都有。

姑你个啊！澹台烨可怜地转向梁笙：“阿笙，能不能跟皇上说说，给咱俩换一家？”

妈的，早知枕边人魅力这么大，他也去给小葱飞媚了。

“柳家将海权了来，皇上为何不调南江的师都统上任？”梁笙也觉察到不对劲，“调一个陆兵提督去东江接收师，未免有些草率。”

这也是他不急于寻母的原因。

池寒一愣神，手心里的糖块被霍霍一卷没了。

燕重锦已经是京畿四营提督，再加上东海师，手里起码握有三十万兵力，梁焓就这么放心地让燕家少主手握重兵？这让其他世族情何以堪！

“泼妇你有没有脑？”他愤愤抱怨，“你三叔才比我大五岁，这儿认得不亏心啊？！”

两人在厩喂了会儿，小桃匆匆跑过来禀报：“小，姑爷回来了！”

池寒苦笑着摇。他不是梁笙，自小在武夫中长大，并不通文雅风。

池寒：“他只告诉我没找到，然后叮嘱我在东都呆着，不许回东瀛，近期也不许海。”

“这是为何？”

“不，他前日就被调为师提督，去东江港赴任了。”

“石烨啊，你就知足吧。”石冰雁幸灾乐祸地，“本小还没让你认我堂兄当爹呢，到时候你可得唤我一声姑姑。”

池寒安：“母女往往格相似，大长公主的喜好应该和小差不多。”

“似乎不只东江的师，”池寒，“听堂兄的意思，南江的

“你娘真厉害。”石冰雁羡慕地，“我都不知我娘喜什么。”云公主生她的时候赶上难产，诞下女儿的隔日便过世了，以至于石冰雁对亡母没有丝毫印象。

看来柳家已经被梁焓收拾伏贴，燕重锦接收了东海师。

“池侯爷，你说燕提督海寻我们，后来又回来了？”

“是吗？我喜赋诗抚琴......你会吗？”

然而转念一想，不对啊，梁焓为何要给他们换个正大光明的份？国公府的公，哪怕是个残废也比旁人有分量得多，这太不低调了。

“那骑你总会吧？”石冰雁抓起他的袖，“走，带你去看我的霍霍。”

“我母亲是忍者，平素喜好格斗，并不擅长寻常女的活计。”池寒笑，“她是东瀛的鱼人，在海上比男人都彪悍。”

颔首，“不过家母不擅长这些，所以我也不大了解。”

而在得知自己和梁笙都被御赐成石天瑞之时，澹台烨很想站起来骂人。

“那他现在可还在燕府？”

梁笙平安归来，石冰雁自是满心喜。池寒同步川内伊团聚，母俩也激动万分。唯独澹台烨被人晾着，颇显寂寞。

梁笙笑了：“就这样吧，我觉得石家好，你也别挑了。”

澹台烨总觉得哪里不对。

步川内伊只要下了，就如鱼儿归海。除非她自己愿意现，否则谁也逮不到。

“梁笙回来了？！”石冰雁惊喜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