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又看向我，边带一抹微笑：“这下总可以说是天回了吧？当年作恶的那十二个人都死了，一个不漏。”

“没有！”她抬起，看向我急急辩解，“我没有杀她们，我只是——我只是驱鬼而已，真的，我没有杀她们！”然而话音才落，她又目光一暗，低下黯然，“不过，姑娘她们也的确因我而死，说我杀了她们……也不为过。”

她真的杀了那家母女？！

第104章人数

我怔住了。

“常理不常理的，我不知，我只知那家母女两个必定没得善终，不然这城里的鬼气就不会只留下那么一缕。”他气定神闲，“至于她们是怎么死的，就要问我们面前的这位白湘姑娘了。”

“不，”白湘喃喃，“他们死了，的确是得到了报应，但还有人……要得到惩罚。”

白湘垂着，绞着双手，有些局促地低应了一声：“是……我杀了她们，不，我没有杀她们，”她又摇着改了，“我只是驱鬼而已，对，驱鬼而已……”

我睁大了：“你杀了她们？”

我一愣，心里一个咯噔：“惩罚？谁……还没有得到惩罚？”

“驱鬼？”云霄一笑，赶在我开前，“怕是奉了江简之命吧？”

恨重新躲回了底，一躲便是数十年，直到一个半月前，江公来到了此。”

闻言，我就看向站在我们跟前的白湘。

“不，你们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江公的下属，和他也不是一伙的。”白湘立刻，“只是……只是……”她的气势才稍了片刻，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就又微弱了下来，“江公在告知我爹一事时，也顺同我说了姑娘一事，他说，姑娘她们大仇得报，本该依照约定立即前往地府，不再徘徊人间，可在连续杀了十二个人后，姑娘她们尝到了杀人的快，再加上自法力大增，便想在江城继续待着，想……继续杀人。江公本想将她们行送往该去的地方

“原来这就是妖灾之始。”云霄，“还真如我猜想的那般，害死那十二个人的和掳走女童的不是一人所为。”

“天有常理吗……”

“白湘……？”

这这这——怎么会呢？先不说她们之间从无恩怨，就说我方才替她压制妖气，顺便探查了一下她内的气息，也没发现她的法力有多么厚啊，小楚尚且能从她中逃脱，那得到江简帮助的母女二人又怎么会——江简？莫非！

“自然是那家母女了。”云霄敛眸，淡淡，“若是当真有天回，那么当年害死她们的十二个人死了，接下来自然就会到吞无辜路人魂魄的她们。”

“你——”

云霄就微微挑了挑眉：“就知是他的好事。那家母女过了三十年也没成什么气候，又被埋骨之地所限，若非天降机缘，否则是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就把当年的十二个人都杀死的，更何况还有几个早就逃去了的人。”

白湘，有些局促地：“没错，的确是江公帮助了姑娘她们，使她们修为大增，可以打破界限手刃仇人，也是他施法找寻到了当初远走的那几个地痞氓，让姑娘和大娘了他们的梦，使他们夜不能寐，又在梦中恐吓于人，那些人就都不得已回到了这里，当年的十二个人就集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