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意抬起，经理继续：“你比我们餐厅里全职弹琴的那个兄弟弹得好多了，长得也比他好看，你要是能白天在那儿弹琴，餐厅的生意肯定更好。”

“是的。”

但是卫意没有放弃，该发的消息还是会继续发，也不陈纪锋回不回复。

经理多看了他几，说：“唉，要不你直接全职吧。”

“可是我已经签了兼职协议了……”

直到卫意在网上看到一家西餐厅招聘兼职钢琴师，时间固定在晚上七以后，小时算薪，一周满五个小时就行，音乐学院学生优先，当场面试当场决定是否录用。

“这么晚上班，什么时候下班？”陈纪锋的声音通过听筒都微微显不赞同，“太晚了，不安全。”

经理明显一脸可惜，卫意已经背着双肩包转走了。

“晚上七上班？”

三天后卫意去餐厅面试，面试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卫意便被直接录用。经理与他介绍了餐厅的情况和他未来在这里工作需要主意的事项，卫意认真听着，一边听一边拿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上班时间和程。

卫意的心里受到一温。他知陈纪锋还是关心他的，只是故意作一副冷漠的样想让他退却。想到这里，卫意的语气也轻快起来，“没关系，我会打车回家的。”

那边陈纪锋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要去这个西餐厅兼职？”

“谢谢，不过我平时也要练琴，没有时间全职。”还得想着法见他哥的面。

电话那边沉默半晌，

他找工作也没个准，连全职兼职和薪都不看，只扫一工作内容，觉得不喜的就全都过去，觉得兴趣的就停下来多看几。只是几天下来都没有合意的，到后来已经开始在脑里胡思想让陈纪锋把他招过去给他们办公室端茶倒算了，他可以不要薪，如果陈纪锋有需要的话还可以给他肩捶背。

卫意仔细看了看，觉得地理位置不错，就在中心商业步行街附近，时薪也，还可以在晚上十关门后拿到餐厅免费赠送的小甜。卫意没多想便打电话过去，与经理约好面试时间后，挂了电话。

更不用说从前陈纪锋没事还会来串门。现在卫意想陈纪锋的家都十分困难。

然而这次卫意刚把消息发过去，陈纪锋的电话就来了。

“我说了，不安全。你非要这个不可？”

卫意吓得差把手机飞去，他连忙让自己镇定下来，接起电话，“哥哥。”

半年也没什么朋友，唯一关系好又喜的邻居哥哥自从被自己告白后态度急转直下，没事几乎不搭理他。卫意只觉得好生无趣，白日里练完琴就在网上随心翻看招聘信息。

“嗯，对，因为小竹升初三，家教课暂时停了。”

回到家以后卫意照例拿手机和陈纪锋报告自己的找工作程。他现在没事就和陈纪锋发消息，早上跑步遇到了一只小浪猫，与小竹她们去看了什么有趣的电影，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或者录一首自己弹的钢琴曲发过去，问陈纪锋觉得好不好听。

大分消息陈纪锋都没有回，少分回得缓慢，可能隔了一两个小时，也可能隔了一两天，不再像他们从前那样在手机上发消息，就算没办法立刻回复，也不会说看见了装作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