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秦大哥好意，只是锦程这病不是一般的太医能瞧的好的，乐家少爷也瞧过，却也无计可施，所以……”锦程端起茶杯抿了一茶，“秦大哥近来可忙？”

“是，听说这次的灾害十分严重，淹了三个村，十几里的范围都变成了一片汪洋。”秦令肃声，“这一次的洪灾过后，怕又是一场病疫了。”

“还行吧，只是朝堂上的人最近却是焦烂额。”秦令，“这一场大雨，可是让很多的人都在骂贼老天。”

“其实也没什么。”秦令挠了挠，“我也不过就是说说，作为陛下的近卫，这样的机会怕是很少。”

“我认识一些很有名气的太医，锦程，不如……”

锦程眉梢微微一挑，等着秦令的下文。

“多谢秦大哥。”锦程柔柔的一笑，但却跟那些闺门之秀有很大的不同，柔弱却不糯，有傲气但却不盛气凌人，比之那些将门虎女又多了一抹女应有的温情。

“是有这个打算。”秦令直了脊背，“大丈夫在世，本就应忧国忧民，沙场兵，革裹尸，便是武将一生最好的归宿。”

“朝堂之上，还未有定论，但要说真正合适的人选，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死亡就是一场灾难。”秦令不赞同的拧起了眉。

“秦大哥鸿鹄之志，锦程不过一衔泥燕雀。”锦程摇，“我现在想的就只有我自己的生存之，跟秦大哥相比，不免汗颜啊。”

“我本来也就是自己过来的。”秦令的满大汗，即便他只穿着单衣，在锦程这儿也觉得比其余的地方十倍不止，“没什么周到不周到的，既然你喊我一声大哥，那么照顾你也就是应该的。”

“这倒是让我意外的，为什么他可以？”在锦程的印象中，晋王就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妖孽，所以倒也不太清楚现如今的他在外人面前究竟是一什么样的姿态。

“洪灾吗？”锦程对朝堂上的事儿都不曾关心过，对于她而言，只要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自己的小日便是最快活的时光。

“晋王，云晋。”

“什么样的人，便去想什么样的人。”锦程笑，“他们的灾难跟幸福，于我而言并没什么关系，秦大哥可是想着要去救灾？”

“秦大哥，我这里的很，你不用每日都来的。”锦程放下了手中的书，将手收了大氅之中，“我不好，也不能多陪你说话，照顾难免不周到。”

“晋王曾经抚灾民三次，每一次都是十分圆满，据说……是因为晋王之姿犹若谪仙，所以那些灾民从最开始就对他心存敬畏，而且灾民之中，有男有女，男倒还好些，那些女跟妇人……”秦令说到此脸十分彩。

“只要想，那便可以。”锦程轻声，“秦大哥可知这次的赈灾之人将会是谁？”

锦程端起茶杯，遮住了角那抹笑容，“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不在哪儿，长的好看的人，都会受到优待。”

“死亡跟疾病，总是挂钩的，这事情，咱们没有法。”锦程淡声说，“人都会死的，早死晚死不都一样吗？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死亡就是一场解脱。”

“这倒是真的。”秦令，“不过晋王殿下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