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刚见面开始，你似乎对我的一切都了若指掌。”沈延年。

“当然拒绝了。我都十五六了，早到记事的年纪，已经很难到一个陌生的人家之中。所以我便一直留在边，学书归来的间隙与她一同伴着她重新收养的孩童。教会我恩，我也被我师祖的生平染，因此迫着自己学完更多东西，终而有幸拜了师尊门下。我这一手植技艺都是从师尊那儿学来的，当然不及师尊一。至于师祖，我虽然未与他碰过面，但他依旧是我师祖。那些法，就是两位老人家留给我的。”

“我们都是朋友了，而且梵藏音也无法通过母虫控制我了，我自然不会杀你。”

“其实，我刚开始不是陀罗域的。”他试图虚实结合，说自己的事情。至于想说的原因，可能是酒意上，内心的迷惘和空虚使然。“其实我刚生那会儿，不会说话。”

“等到稍微长大一些，我终于可以很利地说话，而且也提前完成了功课学业，所以果然有对夫妻要把我从边领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今天你对我理不理，明天我让你攀不起。”

沈延年薄微动，言又止。

“总有你不知的世界，你敢说你去过这世界每个地方？”楚将离反问。

原来是与孩童惯了，怪不得对谁都像对孩童。沈延年心里的一个疑惑终于有了解答。“那你亲生父母呢？”他再问。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我连婴儿的哇哇叫声都发不得。我亲生父母以为我是个哑，所以把我扔了。”

这回换沈延年不敢笃定了。

“可能我的报复心就是这么来的吧。我想让我亲生父母后悔，也想为自己正名，让那些没挑选我的人意识到自己是错误的。所以我每日着石发声说话，学的东西也是其他孩童的几倍。”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凌的发，“你有时候老嫌我聒噪，其实我是忍不住。因为以前练习说话练得太过，现在反而跟只小雀一样叽叽喳喳总说个不停。”

沈延年神情微微愣住，嘴角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噙起，然而神中却带了些苦涩：“你拒绝了他们？”

“所幸我被一个善良的老人家捡到。她在年轻时生过一场大病，所以没了生育能力，因而把我抱了回去与许多孩抚养在一起。”这个地方就是他未魂穿之前长大的福利院，“那个地方的孩稍稍长大之后就会被其他没有孩的夫妻抱走，从而重新组成一个家。但是寻常夫妻挑小孩必然会选个聪明伶俐的。”

楚将离捧着香瓜尴尬笑了两声：“毕竟最初是想刺杀你才接近的你，可不得功课。”

沈延年看向正在吃瓜的某人：“那现在呢？”

“至今未见过面。”楚将离耸了耸肩，

“哪个婴儿会？”

沈延年：“……”

仿佛明白了对方的神，楚将离：“可那时候的我，到了六岁依旧只会寥寥几句，七岁八岁九岁还是说不利索，所以即便我学的东西再多，那些夫妻也不会要我。”

“朋友？可我一都不了解你。”沈延年，“比如说，你的师尊师祖，比如你实验室里的那些法，比如现在正吃着的瓜，都是我从未听过看过的。”

你还不够聪颖？沈延年疑惑的神如是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