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陆离直接去找了被关押着的洛楹楹，而沈延年则找到了端木，让她带着他去埋葬晏以的地方。

洛楹楹抬起憔悴的面庞，无力地了。“是……因为我在书院里突然看到了它们，且偶然得知了焚心草的毒，所以我才用它们来杀人。”

“沈贤弟，你突然让我带你来这片墓地是为何？”

洛楹楹的神登时惊愕，旋即，她担忧地问：“那、那、华他们，是不是都还活着？孟峡呢，晏以呢？！”

地下牢房内，尹陆离在华音阁弟的陪伴下到了洛楹楹面前。他开门见山地问：“洛楹楹，你以往杀人都是通过焚心草之毒吗？”

而在育灵书院，尹陆离和沈延年互相代了两句，刚落地便分开行动。

老人家当即要对卿玉破大骂，然而下一刻，不知是老昏还是什么，他们发现儿的手指突然搐了一下。

沈延年瞄了一墓地边上废墟的楼舍，：“我儿时在育灵书院的时候，书院的学堂是设立在这儿的……现在的墓地是那时的园。昔日的学堂变为墓地，倒是让人唏嘘。”

端木微微敛起嘴角，看起来笑得温柔，实则非常僵。“沈贤弟在这里的时候，我还不是书院的院长。但是我听闻过这里发生了何事……”

的孩。当两位老人家佝偻着赶到墓地时，他们发现为时已晚，儿的墓已经被挖开，尸也被祁山君安置在一块极其简陋的布匹上。在夕彻底消失的傍晚，这样的画面显得极其诡谲。

随后，躺在白布上的“尸”重重地咳了两声，贪婪地了一大新鲜的气，睁开睛看向围在边的卿玉与父母。“阿爹——阿娘——”少年尚在发育中，且因为重新运作，嗓音难免沙哑。

“但是焚心草并不致命。”尹陆离，“它们的真正作用是让人陷假死状态，所以那些被你杀死的人，都是活活被困在墓地里窒息而死的。”

埋葬着晏以尸的地方是如今书院后方的北环山。北环山曾是育灵书院的老学堂，但因为此地死了太多的人，气重到连年轻气盛的学都难以压制，所以书院才把校舍迁到了南山，而北环山的这片地也就自然成了育灵书院境内用以埋葬百姓尸的地方。

书院专属的墓园的外边，着一棵硕的蓝楹。

照尹陆离的推断，刚死了没几日的晏以应该还在假死状态，所以沈延年并不着急。他凝视着月光下树影婆娑的树看了好久好久，晚风得树叶簌簌作响，他仿佛再次看到了一长一少的兄弟二人嬉戏于树下的情景。

在此反思的这几日，洛楹楹一直很后悔自己杀了边最亲近的人。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明明下狠手杀人的也是自己，如今居然怜悯起了被自己杀害的人。既然会后悔，会自责，当初为什么还要杀人？真是个连坏人都难以当成功的废！

经过二十余年的成长，这棵蓝楹已经长成三个成年男都环抱不过来的大小。沈延年尚在御剑飞行之时便看到了这棵充满了记忆的蓝楹，他慢慢飞下，无限的思情再次因见到蓝楹而悉堆角。

沈延年别开伤情的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不远的墓地上。“晏以墓在哪个位置？”

然而愣神许久后，他突然被端木打断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