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的状态确实很糟糕，几乎都在睡觉，睡得日夜不分，路梵过来待了两个多小时她也没有要醒的迹象，路梵担忧地看戚尘，他上看不来瘦了没有，但是这阵都是他日夜守着姥姥，底下一片青黑，加上他肤白就显得更加明显。

要是这么说的话，路梵：“那我也报金吧，我这个分数考个心理学好像有……”

路梵知这事情他们谁都无力改变什么，他能的就是陪戚尘说一会儿话，这通电话，断断续续的，他们不知不觉聊到了后半夜，路梵都忘了挂电话就歪睡着了。

“没有，”路梵摇，“我都有时吃饭的，对了我想问你来着，你怎么被金系录取了，是不是错了？”他就是想确认这个事来着。

下等着，”戚尘握住了他的手，用指腹挲了好几下，“我会有段时间不在，你照顾好自己，时吃饭睡觉，别让我担心。”

“是有，”戚尘难得笑了笑，和路梵并肩挨着说了会儿话，等晚上的时候戚尘就让路梵回去了。

“嗯，”戚尘似乎是在走廊里，声音有回声，“姥姥今天一天都没有醒，路梵，她可能就这两天了。”

路梵老老实实，“有任何情况跟我说，到周末的时候我去看看姥姥。”

戚尘姥姥的病房在四楼，这一层都是间病房，人很少适合静养，来也需要登记确认，路梵就站在那里给戚尘打的电话，等他过来带自己过去。

一周以后，戚尘保送C大金系的消息就被学校公告了来，戚尘和所有人一样站在公告栏前看着，他有些奇怪他不是想当律师吗为什么报了金系，等放了学，他收拾了书包，带了一些资料，去医院。

“没错，”戚尘说，“这是我的第一专业，毕竟我要赚钱养家啊，律师的话，也要熬几年才能来，第二专业报法律就好了。”

“我不累，”戚尘给路梵倒了杯，“你最近怎么样？看着好像瘦了一。”

路梵刷牙的时候照镜，刷着刷着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今天是他自己的生日，某人看样是本没有意识到，也是，这样的情况下，估计

在门买了一个果篮，知姥姥是吃不了了，但是除了这些，路梵不知还能买些什么了。

戚尘他妈一般白天和晚上会来，本来是戚阿姨自己持要来照顾，但是见着姥姥就容易伤心泪反而对两个人都不好，姥爷也放心不下，戚尘就主动揽下了这个责任，晚上留在病房里陪护着，这样姥姥一醒来就能看见亲近的人，不至于难过。

醒来看到戚尘给他发的消息，三个字：辛苦了。

“你去睡一会儿吧，”旁边有床，路梵放下书包说，“我看一会儿，有事我叫你。”

戚尘在夜中离去，他不经意间来的不安，让路梵一直在台上看着他钻车里，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路梵走的时候就有不太放心，晚上睡觉总在梦，有的没的，他也没记住，反正就是不太好的梦，忽然一下从梦里醒过来，就听到自己专门放在近旁的手机在震动着，他掏来，一看是戚尘就慌了一下，“戚尘？”路梵没敢太大声，轻轻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