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瓷中的质疑并未消减分毫：“珀西费克说过，你的力量突然增了，在这情况下，你说你什么都没有察觉到？艾斯北，你莫不是觉得，我休眠多了脑不好使吧？”

艾斯北地盯着艾瓷，并不看顾一，问：“你可有受伤？”

艾斯北回答：“那裂是有人刻意引来又暂且封住的，我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瞒过了我。”

若是在以前对空气的能力还没有什么概念的时候，顾还不会对艾斯北有如此的怀疑。但自从他的能力一一地被开发来，他可以清晰地觉到

所以说，顾像他，又不像他，他保留了他的初心，又修正了他的不足。

艾斯北：“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瓷，你应当知灯下黑这个理吧？”

还有他内心绝不会承认的一是——他嫉妒顾比自己更适合和艾瓷在一起。

顾面对艾斯北凌厉到几乎要冰锋的神丝毫不怵，直直地盯着他的睛，掷地有声地质问：“但那庄园一不位于地底，二不刻意隐蔽，它如此胆大包天地明晃晃地杵在光天化日之下，艾先生会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

“你自己的地盘，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艾瓷收回落在顾上的关切的目光，转而看向艾斯北的神就变得十分平静淡然，刺得艾斯北心中更痛。

所以这样的表白，即使数千年来，他撞见过许多次，但唯有这一次，艾斯北听见那一声“我喜你”，哪怕艾瓷并没有回应，他却突然到腔里的心脏直直地坠了下去，好像堕了无边的渊之中。

他有一预，他将再不得救赎。

“你来得确实还是巧的。”艾瓷说着上前一步，站在艾斯北面前，神情肃穆地看着他，神中写着质疑，“我正想问问你，你的地盘上有那等可怖的东西，你为什么丝毫没有察觉？”

顾目光柔和，微笑着摇了摇：“我没事。你的手撞到了吗？”

被冷落在一旁的艾斯北脸更加难看，他忍不住声打断：“阿瓷，听闻你去了一趟我的地盘。”

艾瓷也摇了摇：“没有。”

艾斯北闻言扭过脸来，和顾神相接，似有无形的火在其间四溅开来，他冷笑一声：“你不是学气象的吗？怎么会不知，就算是空气，也并没有充斥在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因此艾斯北不得不承认，他是嫉妒顾的，嫉妒他此刻时光正好，嫉妒他还未曾过错事，嫉妒他拥有自己不会再有的机会……

又不完全像当年的艾斯北，他比那时清冷傲的艾斯北醒悟得更早，面对自己的情更加坦率，更加直接，也更加……没有那些有心人的阻碍。

而艾瓷此刻已经从顾怀里轻盈地站了起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理会艾斯北，而是有些担忧地问顾：“伤有没有被撞到？”

艾瓷还在狐疑地看着他，顾却突然嘴：“艾先生，对于空气来说，哪儿有什么灯下黑的理？光明确实是有死角的，但空气怎么会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