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苹果没有说话。

“就是读者？”

猫球球望着台词本，慢慢地念：“笑将远响答清，叶在欹巾酒在襟……天云淡，这……林中的兄台，可否来一见……”

他一直听完她说话，慢慢地把低下去，小声地说：“那个……苹果……？”

她听着频对面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小小的，有些微弱，却又有一格外天然的气息……混着哗哗转动的、似乎是散的声音：“啊……我听不太懂。但还是很好的。”

“是啊……”他缩了缩脖颈，有些难过地说：“我一直……一直在追他的更新……虽然他又不见了……这次连通知也没有发过……他好几天没更新了呢……也不知……”

“啊？”猫球球茫然地说，“我是他的读者啊……”

苹果过了一会儿，重新打开麦，耐心地说：“你看这一段，你不是在读，是在演，广播剧和有声还是不一样的。演的话，我知你喜原著，你肯定对人有自己的理解，情上你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在于表达——断句，断句和平时说话不同，因为听众看不见画面，所以声音必须表达得更加烈。你看看这句话，断句应该是这样的……”

他在那一刻又想到了白洁姑娘。那个随着他的征婚启事找来的姑娘……总是很冷静很理智的样，也经常消失……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别的。

过了一会儿她把麦关掉，轻轻地说：“你觉得怎么样？”

苹果窝心地想，她现在真觉得他是真·新人了——虽然班长还持认为此人是想红。

他有些气，小声地说：“读的不怎么好吧……”

太慢慢从楼上落下去了。红的落日从寝室楼前的树影间来，就好像诗句里那“天淡云霞自明媚，林空岩壑更沉”的味。

他给她留言说了很多……比如双照楼的广播剧莫名其妙地拉他来CV……虽然他觉得自己不可能，但还是怀着一奇怪的心思来录了……是虚荣心吗……

—苹果没能听到了。她打开麦，开始播送某些圈内的经典作品片段。那些片段都无一例外十分完，致的后期和湛的演技，堪称听觉的盛宴……但她却觉得十分窝心。

“那个……”她听见他很艰难、很艰难地开：“你们，是为什么要来选择……我……的呢……？”

他觉得自己读得怪怪的。虽然寝室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但他还是脸红着转过望了望四周。

苹果愣了一下。

真是个诚实的孩。

她慢慢地说：“那你再试试第一段吧——其实第一期台词很少，就几句，把第一关熬过去就好了。你要那少年，但是又不完全是弱气的，少年不代表弱气但他也不是个光少年……”

他有些茫然地听完她讲话，觉得自己更迷茫了。

苹果听见那个声音，依然是很微弱的，带着一不大自信的味——她想了半天，叹了气，问：“你和白鹿原是什么关系？”

他和白鹿原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他还说白洁姑娘你又差了吗……早回来啊……白大大也消失了……说好的日更两万没有了……

她望着屏幕，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