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没有什么吧？最近没有发、咳嗽、鼻涕？”赵彬问。

“好，”赵彬了五针的选项，快速地打方来递给他，“钱、取药回来，东西拿去治疗室，护士给你打。今天只开了一针，五针打的时间是今天，三天、七天、十四天和二十八天。记不住就回去翻书。记得到了时间来打针。我和护士都会登记的，不来我们会打电话通知。医学院的不来我们直接通知年级辅导员了啊。”最后一句是看着小孩好玩，特地说来吓唬人的。

赵彬一晚上看了二十多个病人，不算特别多的，病情也很轻，留观病房那边病人都还算稳定，内科老总们依次下来会诊，代清楚明天有房间可以转去专科病房。今天的病人们态度也都好，没有太多异议。工作顺利，因此凌晨一下班的时候，赵彬还能神地问休息室里倒的两个内科急诊老总要不要帮忙带夜宵。两个女同事趴在桌上话也不想说，让他赶别打扰人休息。

“大四下了……在实习了……”罗铭遥红着脸回答。

“有两，你选一个？四针还是五针？”赵彬敲了敲键盘，打狂犬病疫苗的医嘱菜单。

“大四下了，传染病学也学过了，还到喂猫，意识不够啊。狂犬病发病率死亡率多少？”他往上再次看了看病人基本信息：“罗铭遥同学？”

罗铭遥特别乖巧地一个劲。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果不其然地了惊吓的表情。

第二天的班是下夜班，赵彬满足地睡了个懒觉。急诊现在人手算是充分的，有几个新来的规培医生和修生，新的值班调整成了两个组一起值，每个组五个人，确保白天四个人上班，晚上两个人看诊和理留观的病人。上夜班从六上到凌晨一，下夜班就是凌晨一到第二天八了班再下班

前，赵彬顺手抓了放在前看。这只手肤偏白，手背上的静脉看得很清楚，如果赵彬是护士一定非常满意这个血分布。三抓痕划开肤，不太，留下一瘢痕，没有渗血。可以判断只是划破了表，并没有损伤到真或者血。赵彬仔细看过了，放开他，在键盘上继续敲打，描述查征。

“好。”赵彬声音里也带着笑意。“你是医学院的学生吧。”他问，“大几了？”

赵彬调侃够了，看着他的样心里轻松，手指飞快地写完了急诊病历，开医嘱界面。

“五针比四针贵多少？”罗铭遥小小声地问着。

“狂犬病疫苗要打，你都来急诊了，肯定是知的。”罗铭遥低的就个发旋，发旋上下动了动，是他了。

赵彬正沉默地算差价，罗铭遥又小小声地说了：“还是五针吧，野猫确实不太安全……”

赵彬目送他慌里慌张地走去，仿佛被教官督导的新兵。嘴角在罩下面弯了好一阵。然后轻轻叹一气，了下一个的键，继续叫号。

“百分之百……”罗铭遥更低了一，仿佛是挨训的学生。

“没有没有。也没有药过史，没有其他野生动接或者抓咬。”罗铭遥一连串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