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诺没敢来太早，怕显得急切。他在恰当的时领着李云笙敲门，于锦程打开门见到两个穿亲装的人，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小男孩先给他鞠个躬：“哥哥好，我叫李云笙，今年六岁，读幼儿园大班。”

陈一诺在家试来试去不满意，吃完午饭开车载小云笙到商场选购新衣。最后买了亲装，亲羽绒服亲丁靴，想到于锦程要去的国家冬天也很冷，陈一诺索给他也买同款。

但给陈一诺，于锦程想要到最好。他手写一份菜单贴在厨房墙上，全是依照陈一诺的味想的：他吃各式海鲜，吃蔬菜喜叶不喜梗，米饭要正宗泰国香米隔蒸……

李云笙听说晚上就能见到大哥哥，兴得一蹦三尺。陈一诺到衣帽间选衣服，小家伙偷偷踩到椅上，用电话手表给姜饼屋拍了张照。等见面就跟哥哥说，走之前帮忙重新一个。

太久没联系，陈一诺心里张的，准备半天才决心拨过去。好巧不巧，在他摁下通话的前一秒，于锦程的信息来了：“刚才去拿个快递。我年前就要赶过去报，有没有空一起吃顿饭？”

“好。”

怕哥哥不肯，李云笙又跑自己房间拿积攒许久的零钱，心里想着就拿这些当报酬求他，求到他同意为止。

陈一诺搂着他把姜饼屋的来历细说一遍，当时李云笙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大哥哥，让他给叔叔重新个一模一样的姜饼屋。

里零他都是想吃就吃的，不知这个不能碰。小家伙很难过，叔叔待他那么好，他却把叔叔的宝贝坏了，着饼渣站在原地，泪噗噗往下掉。

如果他问起，就说逛街太累懒得挑好了。

“今晚，来公寓我饭行不行？”

于锦程那边也没闲着，从得到陈一诺要来的回复他就在为晚餐准备。到超市买回一堆贵得要死的材，平时他本不会光顾这地方，一个青圆椒就要十五六块，他们堂两荤一素的餐多也就这个价，这儿简直跟抢钱似的。

陈一诺边说话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于锦程，他长了，快比自己一个，看着完全是大人的模样。“云笙会洗衣服、拖地，还会洗碗，今天的碗你来洗好不好？”

屋里装的地，没有小拖鞋李云笙快活地光脚跑。他把羽绒服脱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到沙发一，还把陈一诺的也叠了。完这些小家伙问于锦程：“哥哥饭好了吗？有没有要我帮忙的？”

于锦程忍不住笑：“你会什么？”

“别小瞧他，他会的可多了。”

如此忙碌不觉辛苦，反倒充满前所未有的幸福。若能每天预备好等他归家该多好，于锦程发誓他可以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不重复。

陈一诺跺跺脚上的雪，用抱怨掩饰内心的激动：“先去再跟你说他，这个天快冻死我了。”

“有，时间地你定。”

“我们能去看看哥哥吗？他国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孩的话简直戳到陈一诺心坎上。烟时他千思万想，于锦程只说被录取了，没说有没有申请到奖学金，万一没有他钱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