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才：“我以为……唔，我二从没有说过第一段婚姻的事，我才以为她完全没有与你这里联络。”

我不在意，正打算再问他们母见面的情形，突然有人靠近过来打招呼。一看，简直有意外，是这趟邮慈善晚宴的主办人翁女士。我与她半不熟。可是据说她和我大哥之间的情匪浅，还是我大侄女的生母。

檀谊沉却问：“为什么？”

果然檀谊沉：“嗯，那天就因为要过去和她见面，还要跟业务碰，才乾脆约在那里说话。”

檀谊沉听罢，安静了一会儿，：“我们现在大概半年会见一次面。”

我笑了笑，：“不是我会说话，我不过说事实。

我真正不知情，但是我爸和我大妈，甚至大哥也不知？我怔怔地想，脑跟着一转，这样推算回去，半年前他们也见了面，该不会见面的那天是……我上看住檀谊沉：“我去了东方大酒店的咖啡厅那天，你会在那里见业务，因为你正好去跟我二见面？”

檀谊沉倒像是更讶异我的反应。他：“你好像很讶异的样？”

我犹豫了一下，问：“你们从前到现在一直都是固定时间见面？”

我。”

我脱：“这是当然！”

我不禁：“我从没有听见我二说起来。”

檀谊沉便看来一，淡：“虽然你们是弟，但是你们年纪差距太大，对她来说，你不是能够谈这些事的人。”

檀谊沉看上去仿佛言又止，最后只：“哦。”

我愣住了，竟半天也说不来一个理由。就因为知这件事的人，总好像讳莫如，包我二本人也从来不提，更不曾从檀谊沉嘴里听见过谈论我二的事。除了第一次见面，他看见我的名片，说了我二的名字。

前面的谈话不得不中断。翁女士似乎特地过来问候的，她确实知我是谁，自自然然，不避谈我大哥。因我大哥已经代表我家里捐过钱，对我额外的捐款，表达谢。她说话的语调轻快，有容易亲近的气息。今天她穿了全黑绒料的连裙，上扎住一条橘地几何绣纹的丝巾，迎着风那橘的艳开来，与晚宴那天的隆重端雅又不同气质。我诚挚地称赞她的丽。

要照着檀谊沉的脾气，除非受到邀请，或者另一方决定，不然他绝不会特地选一个档酒店的咖啡厅，又是距离诊所很远的地，况且他不喜应酬，后来又知他是受到蔡至谖拜托见那业务一面。他之所以选择东方大酒店二楼的咖啡厅，正因为那家酒店是我二理的，我二与他约在那边见面。

我想了想，到有理。我二离婚时，本我也还没生。不只我二，对这方面的事，我大妈和大哥更不会对我说起来。终于知实情，我倒有些松了气：“不怎样，都太好了，我以为你和我二完全不往来，我还在想，要是以后大家见面了，真不知怎么办。”

檀谊沉，气平淡：“以前一年见一次，那时我还在读书，通常等到学校放假的时候才见面，大分她到敦去，有时候是我过去找她，她当时在国内的话，就在国内见面，要是在国外，就到国外去。”

翁女士掩嘴笑起来，她的无名指了一只钻戒，十分闪亮，不能不注意到。她嘴里：“你真会说话。”

我愣了一愣，简直吃惊。我张大睛：“你们之间有过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