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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谢无疾站在石台上。天渐暗，风也大了起来，得他战袍翻飞，脸亦被得发青，他却浑然未觉。

至于蜀军，朱瑙此番全力支持了谢无疾，将能调动的人都调动了，因此跟着沾了这个光。

谢无尘亦在人群里。他靠在石墙上，时而神漠然地打量周遭所有人，时而神鸷地盯着谢无疾与朱瑙。

那士卒说话声音颇为响亮，周遭各府的军官都听见了这话，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看向谢无疾和朱瑙的目光也愈发复杂。

早在用兵之前，谢无疾就算过叛军可能的逃路线，因此分一分兵力在京城外设下埋伏，伏击逃的叛军。而那厉崔果然如他所料，带着下从西门逃，刚逃去就了他准备的埋伏圈。

朱瑙耸肩，继续吃自己的东西了。

谢无疾摇：“我吃不下。”

谢无尘皱了下眉。

朱瑙：“谢将军饿不饿？一起来吃？”

方才延州军抓住郭金里的时候，就已听说了皇上遇害的事情。只是各府军都唯恐此事有诈，不敢轻易相信，所以仍然自己派了人去调查搜寻。现在，消息已经越来越明确了，恐怕真有其事。

夕西落，朱瑙坐在皇城旁的石阶上。程惊蛰方从城里找了些吃来，两人与几名卫兵一起坐着吃东西。

这附近还有几队人，都是各府军的军官，在等待手下的消息。下吃不下东西的并不止谢无疾一个。或者说，还有闲情雅致祭五脏庙的恐怕就只有朱瑙一个了。

不过虽说是提前就布置好的埋伏，但西门外的状况实则比京城中还惨烈些。京中的叛军一即溃，不战自败。反而是那些逃的叛军，知这是自己逃命的最后机会，所以反而顽作战，颇战斗了好一阵才被延州军平定了局势。

这样伤心地哭过了。

谢无尘靠在墙边，他手下的江宁军士卒亦从里来，来到他边。

“长史。”士卒向他行礼。

赶来的士卒在谢无疾面前下，先行了一礼，随即掷地有声：“启禀将军，我军与蜀军已在西门外擒拿贼首厉崔，俘获敌军数千！请将军示下！”

朱瑙：“谢将军。”

他连忙问：“什么时候遇害的？谁杀的？怎么之前都没有听说消息？”

这下可好，郭金里和厉崔两大贼首全让延州军和蜀军擒住了，还俘获了几千叛军。其他各府的军队虽说赶上了这波闹，可在这场战斗中抢到的功劳实在小得可怜，总之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延州军和蜀军。

忽然，一队人从远疾驰而来，是延州军的士卒。

谢无尘问：“情形如何？”

又过不多时，皇中陆陆续续有各军士卒跑来，向自己的军官汇报里面的情形。

士卒老老实实地禀告：“我们问了几个幸存的人和抓到的叛军，他们都说皇上的确遇害了。听说尸骨被埋在御园里，已经有人去挖了。”

他叫了几声，谢无疾终于听见，缓缓回过来。